奥利弗往椅背上一靠，指节敲着桌面：“猜猜今晚的重头戏？”

阿瓦刚要摇头，詹姆斯已经举着遥控器嚷嚷到：“年度MTV颁奖礼！怎么样，有没有猜到？”

“你根本没给我们猜的机会。”文森特瞥他一眼。

詹姆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保罗端着托盘出来时，炸鱼的香气瞬间漫过阿瓦的鼻尖，“刚出炉的鳕鱼和薯条，配了麦芽醋。”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铁盘边缘还滋滋冒着热气，“哦，还有你们这个年龄都能喝的果汁。”

几人齐齐道谢，并再三保证一定会保持酒馆内的良好卫生环境。

“那我就去休息了，你们要是困了就去楼上的空客房休息。”老店主解下围裙。

阿瓦目送老约翰上了楼，扭头问詹姆斯，“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秘密。”詹姆斯朝阿瓦眨了眨眼。

“欢迎收看MTV音乐电视大奖的颁奖礼现场……”电视机屏幕里，主持人站在了画面中央。

“年度最佳录音带是……R.E.M乐队的‘Everybody Hurts’……”

“最佳新人是……Counting Crows乐队的‘Mr. Jones’……”

“最佳摇滚录音带是……Aerosmith乐队的‘Cryin'’……”

“最佳另类音乐录影带是……Nirvana乐队的‘Heart-Shaped Box’……”

……

阿瓦咬下了手中的馅饼，“Nirvana乐队居然没出席颁奖礼，他们看起来有点不走寻常路。”

奥利弗点了点头，“Nirvana乐队的灵魂人物，科特·柯本，本身是个创作天才，他有底气这样做。”

“没想到能看到史蒂芬·泰勒和艾克赛尔·罗斯同台合唱，之前总是能看到他们不和的报道。”詹姆斯把薯条叼在嘴边，摇晃着脑袋说道。

电视画面里，Aerosmith乐队的史蒂芬正在翻唱The Beatles乐队“Come Together”，他突然把麦克风递给旁边Guns N' Roses乐队的艾克赛尔。而艾克赛尔拿到麦克风后，即兴升Key接唱，并模仿史蒂芬的经典围巾舞动作。

阿瓦好奇地问到：“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文森特也看了过来。

“比较出名的事件是Guns N' Roses乐队的单曲‘Sweet Child O' Mine’的前奏吉他旋律被乐评人指出与Aerosmith乐队更早之前的‘You See Me Crying’高度相似。从那会开始他们的梁子就结下了。”

“最有趣的是前几年有一次杂志采访Guns N' Roses乐队，他们问吉他手索尔·哈德森，对Aerosmith乐队的复出专辑‘Get a Grip’的看法。你猜他说了什么？”

“唔，说对方那张专辑哪里做得不好？”

“哈哈哈不是，他说他看到Aerosmith乐队的吉他手乔·佩里在进行‘Walk This Way’的solo时偷瞄舞台侧面的提词器！嘲讽他如果他连自己的经典riff都记不住，不如把吉他还给乐器行。”

“噢！这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