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巡警执棍指着莫辛,莫辛想举起双手不做反抗,但想想还扶着人,只好先将人缓缓靠在一旁的墙边,然后再举起双手走向巡警,“我是他的弟弟,事出有因才来这里的。”
“别废话,跟我回警厅录口供。”
巡警二话不说直接拷上莫辛的手,拉着他出门,带回警厅,留了两个警察盘问,而莫辛只说了‘请莫府老爷莫庆贤来’之后就不再说话,气得一名警官用棍子抽了莫辛手臂两下,莫辛痛得皱眉,但还是咬紧牙关不肯回话。
“诶,先别打了,万一他真的是莫老爷儿子,人家一家人的事,你怎么插只脚进去啊?”另一名警官拉着同僚的手阻止暴行。
那名暴躁的警官虽不服气,但也觉得犯不上得罪莫家,最后只把莫辛关入牢房,等待莫府的回应。
高婶则留在房内手忙脚乱地照看昏倒在地的两人,过了许久,莫翀才幽幽转醒,等回过神想起发生什么,立刻四处张望寻找俐娴的身影。
高婶看见终于有人醒了,赶紧上前把莫翀扶起来,“哎呀莫先生,你终于醒了,那贼人已经被抓了,可惜俐娴还没醒,刚刚我也不放心走开没人照顾你们,现在你醒了,我先去给你们找大夫啊。”
“谢谢高婶,俐娴中途有醒过来吗?”
“没有没有,她可能受刺激昏过去,一直都没醒,我很快回来。”
莫翀听了走到俐娴旁边握着她的手,手指冰凉如井水,对恋人的心痛转为对亲人的愤怒,恼怒他们破坏自己的幸福,让自己失信于俐娴,更痛心自己的无能,烦乱的心绪压的莫翀喘不过气,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哭了出来。
莫庆贤收到消息听见小儿子居然被抓了,还是因为在哥哥家调戏未来嫂子,第一反应觉得是有人戏耍自己,可是看见来的人确实是警厅的人,联想起大儿子突然说请假跑了,感觉事情不对,半信半疑地跟着去了警厅,在警官的带引下到了关押莫辛的牢房。
“辛儿,你怎么?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女子?”看见小儿子坐在脏乱的牢房内,想起警官说的被捕原因,莫庆贤真的觉得自己被五雷轰顶,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碰上这些事。
莫辛看着父亲来,还误会自己,羞怒又委屈,“我没有看上那女子,她真的身上有鬼,那鬼和哥哥有仇,来报复哥哥的。我觉得哥哥肯定不信,就趁他不在赶紧把鬼收了,好歹能挽救一下哥哥的命,没想到居然被人当成是贼,哥哥以为我是受父母指使杀人,赶来阻挠。我真的冤枉!”莫辛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父亲。
听见儿子的解释,莫庆贤沉默了,感觉事情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真的无比荒谬,宁愿自己就像以前那样不信鬼神,起码还能怒斥儿子满口胡话,可他偏偏知道儿子没有骗他。
现在不少人看着莫家二少爷被逮到警厅,已经有谣言说莫辛就是新一代莫庆德,之所以出府一年多,是因为惹祸避风头才跑了。万一谣言传到孙静琬那里,她怎么受得了。
莫庆贤纠结着是否要用钱财打通,先把儿子带回去,可现在真相说不出口,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后续莫辛怎么在这里立足?看来还是要找大儿子谈谈,找个大家都过得去的理由蒙混过去,只是现在莫翀能听得进去吗?
“你先呆在这里,我去找你哥哥说一下,很快接你回家。”
为了救小儿子,莫庆贤迫于无奈低头,第一次去到莫翀买的小房子那,站在门前情绪复杂地叩响了门。刚好看病的大夫写了药房要出门,莫翀送高婶和大夫出门时看见了父亲就站着屋外。
其实从醒来到现在也过去两个小时了,莫翀心中其实有疑云,可就是不愿意相信,只好把错误笼统归因到家人上,起码心里好受些。
高婶当然能认出莫庆贤是谁,也不好一直打扰别人,莫翀感谢过高婶今天一天的帮助送走客人后,赶紧关门,想借此将父亲挡在门外。
莫庆贤在门外提高音量说“你不想见我我理解,我本也不愿意来。只是你有要守护的人,我也有,我不想你母亲知道这些烂事,她年纪不小了,已经受不住刺激了,我只简短和你说几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莫翀看了眼二楼俐娴所住的房间一眼,还是打开了门。莫庆贤跨过门槛进了院,可是关上门后就不愿再进一步。“我只在这里和你说完就走,不用再往里走了。”
莫翀听了不免尴尬,免不了反思自己与家人关系怎么走到今天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