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采取她的意见:“我想早点出去,并且这边的线索已经断了。”
“你以前从未有过类似想法。”她笃定,夹杂着失落和怀疑,犹如试探。
我不向她隐瞒没必要隐瞒的事情,坦白道:“不能让老师久等了。”
长枫的声音小了,阴测测地表示她知道了。
“之前循环里认识?”我总觉得她对老师有浅浅敌意,便用怀疑的口吻发问。
她大方承认:“很熟。”
“警惕她?”我走在前面,语气平淡,毕竟我不在意这件事,就当个消遣聊聊,“还是不喜欢?”
她摇头,答案不在这两个选项中。
我其实可以随时随地结束这个话题,但是她偏偏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直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她只是说了句话,这句话变成了我脑海里的数据,挥之不去。”长枫大致解释完,也不刻意吊我胃口,“她说‘你是她的哪个风流债’。”
“或许只有那一次。”我不知道循环里我是怎样的人,可无论怎么样,也不至于惹得一身风流债。
“我也曾这样以为,可事实是,每次她都有意无意地向我透露。”她说话时像是受了委屈,特地加重了“每次”两字,仿佛在模仿日常生活中喜欢挑刺的我。
“……你正常点。”我叹气,这副本说是随机也不随机,但肯定也不在长枫意料之中,危险无处不在,她的心思还能被这种事勾了去。
“所以是真的吗?”她貌似很执着于这个真相,我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历经千百次循环,仍然存在的执念。
“她还怎么跟你说。”我需要更多证据,看老师到底能口无遮拦到何种境地。
“她还说‘她眼光不错,你算有姿色的,听话些也许能获得她的片刻倾心’。”长枫记性不错,机器人的好处已经显现出来了。
我的重点在“听话”上,这可能是鲜有的一致性——都喜欢听话的人。
“还有吗?”我竟然开始对我自己感兴趣起来。
“她说她是你前女友。”她的语气更加阴郁,跟刚才截然不同,但也有淡淡落寞,我能听出来她没在开玩笑。
“……不可能。”不如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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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面的坟场不远,还未走近就有股寒意,混着这秋风,冻得我直发抖,周围的树喧哗,仿佛也在哀怨,树叶飘下来,失了美感。
路上的虫子比东面坟场内部的还要多,长枫劝我明天再行动,我觉得她向我隐瞒了事情:“原因。你知道什么,都告诉我。”
她不再藏,稍稍偏头,好像在强制加载,她眸间的失落在月光中发亮,周围仿佛下起了雪,她忽然抬眸问:“我说的话,你能别去吗?”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先说。”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放松起来,待我发觉后又马上回归警惕状态,她现在跟谈起条件,说不定以后还能站在我头上,我不悦。
“扶之槐在那里。”
我叹气,冷风吹过来,我轻轻揉了下她的头发,她乖乖地站在原地:“我不可能不去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