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非从小便接受着“贬低自我,奉献一切”的教育,当然他并没有屈服这样的压迫。于是在他十二岁那年楚家决定用上邪术时,他跑了出去,恰巧遇上出门游历的上清宗宗主。
“我将楚家的一切告诉了师父,师父将我带回了上清宗。后来师父他联合其他宗门去到楚家铲除邪术,但楚家狠下心将家族的诸多人员全部快速处理,并将责任都推给了死去的人,并愿意送上大量财物。”
“没办法,所有人都知道楚家并非无辜,但楚家都这样了,还有琉璃宗的力保,师父只能就此做罢。”
“这群混蛋!”
冉宣榆一拍而起,白玉桌被他拍的剧烈震动起来。
他抬脚就往外走,楚凝非拉住他安慰道:“没事的,为这种事生气不值得。”
“怎么会没事,我现在就去楚家把那群人全都炸上天!”
“那你可能没机会了,他们大部分都死了。”
听到这话冉宣榆才冷静下来,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楚凝非。
楚凝非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紧张,他怕破坏了冉宣榆心中自己的形象,更怕冉宣榆会厌弃他。
但冉宣榆只是松了口气,“杀了就好,我还怕他们给你带来心魔呢。”
楚凝非一眼不错地观察他,见他神情不似作伪也随之松了口气。
“等等。”
这一句话又把楚凝非好不容易安下的心吊了起来。
只见冉宣榆摸着下巴思索道,“这么说来,你之前对我那副若即若离的状态好像是在模仿楚家啊。”
“我...还是被楚家的行事风格影响了一些。”
“哦?那又为什么现在不被影响了?”冉宣榆语气不明。
“因为......”
“停!”冉宣榆紧急叫停。
“现在我问你答,如果不老实的话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楚凝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冉宣榆:“你之前是不是存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楚凝非:“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只是想你多在乎我一点,就一点点。”
冉宣榆:“是不是我不生气你就不会主动找我。”
楚凝非连连否认:“不是,我去戒律堂就是觉得那里可以见到你。”
随后楚凝非接着说:“我很想你,没有一刻不想,真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楚凝非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你会离开吗?离开我甚至离开这里,因为我发现了这个。”他的声音沉沉的,听得人心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