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个什么理由呢?顾染心里盘算着。
前面只剩一位白衣女子和方辰,时间不多了。
顾染在这边皱眉思考,说两人在房内打坐?
她摇头,觉得不行。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隔壁开门,双方虽然没打招呼但还是见了面。
说两人出去溜了一圈,欣赏夜景?这是最贴合实际的答案。
可惜,两人出去看夜景居然一个护卫都没看到,这不明摆着招人怀疑?
顾染眉头紧皱,苦苦思索着说个什么理由好。
宋成君站在一旁气定神闲,丝毫没有自己即将被盘问的自觉。
待到那女子说完排除嫌疑只剩下方辰,顾染,宋成君三人。
顾染已经放弃,决定破罐子破摔,怎么在房中修炼两人就不能去看夜景?谁规定看夜景就必须被巡逻护卫看到?正好都不被看见不行吗?
她没想到自己摆烂还能有人比她更摆烂。
轮到方辰说,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大少爷直接一句:“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一直在房内打坐,没出去过。”青衣少年表情淡淡的,这时住他旁边的一位女修却疑问的说道:“可我在亥时一刻吗明明见你从外面进来?”
被质疑了方辰也没多慌乱,冷静地说:“我那时去外面透风。”
女修接着问:“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我忘了。”
女修的同伴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修,她帮着同伴说:“那你出去透风有护卫看到你吗?”
方辰挑眉,颇有些自得地说:“自然没有,被人包着还算是透气吗?”
合着是避着所有人透气,还不被巡逻的人发现啊?
那两位女修无语,方辰说自己只在亥时去外面透气,亥时一刻就回来了,可现在没人为他作证谁知道他是不是早早就出去营救同伴,一直到亥时一刻才完成回来,顾染心里乐开了花,她可看见管事面如死灰,不动声色地拦着众人盘问,这下可有人陪她们垫底了。
轮到顾染宋成君说,他们直接按着最符合原况的说法回答,当然也遭到人质疑,被宋成君一句话堵回去。
“这位客人可以不想被人发现的一个人透气,我和我伴侣怎么就不能也不被人发现的欣赏夜景?”宋成君说的气定神闲。
顾染站在宋成君侧后方努力点头,对啊对啊,刚刚没有多问方辰现在也不能多问她们啊!
果然前面有个开辟先河的方辰做靶子众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况且从登船第一天这对道侣就开始每天不停的在大厅吃吃喝喝秀恩爱,今天我给你夹菜,明天你给我夹菜,那男的还时不时用眼神警告偷看他道侣的人。
一直结伴同行,高频率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两人怀疑度要比方辰小得多。
经过一轮筛查现在只剩下顾染二人,方辰,一直比较沉默的一对修士夫妻,还有一位长相高冷身穿白衣的女修。
顾染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谁都没问题,又觉得谁都有问题。
六个人里能排除她们二人和方辰,那修士夫妻从上船第一天就长时间呆在房内不出来,偶尔顾染碰到一次只见那穿着朴素的男人拿着明显多于两人的食物进门,一路上遮遮掩掩要不是顾染扶了一把那男人花不一定能看到他拿着什么。
这两人是顾染的怀疑对象,人数对的上两个魔修,平日行踪遮遮掩掩,那妻子很少出来,一般低着头看不清脸,她听说魔界很多能改变外在形象的邪术,可让面貌丑陋的人变英俊潇洒,让身材肥胖的人变弱柳扶风。
说不准船上的魔修二人就会那种法术,顾染思考着眼神盯着前面地上的木板缝,左半边身子挨着宋成君,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摸着中指上的‘湖水’。
还剩下一位女修,之前顾染没注意过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一起,扫一眼围观的二楼客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符合当下情况的表情,也有人和周边人窃窃私语,看向六人的表情带着轻蔑。
这让顾染不适地皱皱眉头,宋成君不动声色的遮住她的身形,抬眼向着那眼神轻蔑的
围观群众。
说的最欢的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背后一凉,其中一人打了个哆嗦,对上宋成君的眼神,带着惊异地对旁边人说:“那人不会听到咱们说话了吧?”
同伴信誓旦旦:“怎么可能,咱们用的结界石可是能挡住化神后期神识的窥探,这艘船上不可能有化神期强者坐镇。”
听到同伴这么自信,那男人也下心来,是啊这可是他们从元婴后期的人身上抢来的,要不是趁着那老头在突破元婴的虚弱期,他们二人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拿到这宝贝。
男人猥琐的笑笑,带着恶意地对同伴说:“这男人长得不怎么样,但那女人长得可真是漂亮。”
同伴立马明白他的意思,探不出宋成君的实力,他们不敢赌一丝会丧命的可能,只有金丹后期的两人完全想象不到他们所议论的男人是这世上唯三的大乘期修士,而在他们看来漂亮的女人也是能一只手按死他们的化神期大能。
管事说要将六人带到一楼挨个询问,一定会给诸位客人个交代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便渐渐散去,回去的时候还不忘与周围人保持距离,有同伴的打算两人凑合一宿,安全是第一位。
那男人和同伴说着让人恶心的话,一会儿眼神示意前面女修身材,一会儿又相视一笑眼神中带着只有自己人能懂得恶意。
为了安全两人自然也住在一起,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入房间就不受控的拿起剑只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