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神色一松,“那你是答应放了我妹妹了?”
悬璃道:“其实飞骞从来没想要对你妹妹怎么样,他那天只是把卧龙别院从南域搬来了西域,根本就不知道瑶华在里面。”
逸流在一旁从中斡旋道:“不知者不为罪,既然飞骞只是误打误撞带走了太子妃,并没有伤害她,那就赶紧把人放回去吧。”
弘致附和道:“是啊,飞骞,你要是没有扣下太子妃做人质的打算就立马放人,不要说一套做一套。”
“我倒是想放人,可是我和悬璃在卧龙别院发现她时,她已经成了一个死人,根本没法放。”
飞骞的一句话,宛如晴空万里中突然响起一声霹雳,所有人都震惊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率先回过神来的楚华难以置信地嘶吼起来,悬璃试图跟他解释。
“瑶华已经死了,但绝对不是飞骞杀的,真的。他把卧龙别院带回西域后,我们一起在屋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不是他还能是谁?飞骞,你个作做不作当的孬种,对女人下毒手还不敢承认,老子就算死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楚华继续嘶声怒吼,飞骞也没那么好的脾气听他骂人。
隔空一挥手,无数水流形成透明的指爪紧捂住他的嘴,让他再说不出一个字。
“吵死了,闭嘴吧。”
悬璃拉了一下飞骞的衣袖,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别这么凶嘛!人家听说妹妹死了肯定是无法接受也非常伤心的,这种失态完全可以理解了。”
飞骞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高冷神色,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手指微微一勾解除了对楚华的强势捂嘴制裁。
逸流也满脸惊骇地出声发问了,“悬璃,太子妃是怎么死的?”
“逸流长老,还是你问到点子上了。瑶华的死因非常诡异,遗体就在后面的卧室里,你们进去看一下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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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流、弘致和楚华进入卧室查看瑶华的尸体时,飞骞陪着悬璃在门外等。
“站在这儿你怕不怕?要是怕的话我们就再走远一点。”
“不用了,这里可以的。”
屋里传出压抑的哭声,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楚华在伤心落泪。
悬璃不无同情地叹息道:“看来他和妹妹的感情很好呢!”
飞骞接受无能地哼了一声,“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有个屁用呀!有本事就去把害死妹妹的人弄死。”
“男人为什么就不能流泪?哭又不是女人的专利。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每个人伤心到了极点都可以哭的。楚华哭完再去报仇也不冲突啊!”
“可是男人哭的话会显得娘唧唧的,你能接受一个大男人像个小娘们似的在你面前掉眼泪?”
“能啊,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偶尔哭一场不是错,猛男落泪也不失为铁汉柔情了!”
悬璃毫不在乎楚华“娘唧唧”的哭声,甚至还给出“铁汉柔情”的好评,这让飞骞若有所思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