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蒋烽纠正。
游溯眨了下眼睛,被这个挺简单的词弄得喉咙发干。
蒋烽:“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去医院给你体检,晚上跟我回老宅吃饭。”
游溯:“哦,对,你说要带我回你老家看鸟。”
蒋烽又看他一眼:“这个不用等到明天晚上。”
游溯哦了声,说那挺好。
过了几个路口,忽然反应过来此鸟非彼鸟。
从窝在座位里的姿势调整到坐直,热气从领子里冒到头顶。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觉得自己怪没出息,让人一句话给调戏得心热身热。
蒋烽的‘家’在游溯学校附近一个特别高档的小区,游溯学校虽然破破烂烂,可地段却是A市最金贵的黄金地段。游溯和室友路过时,随意打听过一嘴附近的房价,贵得吓人,属于出生的时候没有,就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东西。
车停到车库,游溯美滋滋笑,心想自己也算能耐,这怎么说都是逆天改命,飞黄腾达了吧。
旁边蒋烽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
游溯笑到一半,被人含住了唇。
他唔了声。
按照他的性格,多半得腼腆一下,推诿一阵,劝说回去关起门来再想干什么干什么,但想到今天的事,他还是搂住了蒋烽的脖子。
得到回应的蒋烽把他禁锢在这狭窄的一方天地里,掠夺版肆意索取。身体仿佛得了信号,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自动进入了状态,游溯腰软得提不起力气。
还好蒋烽有分寸,知道地下车库不是研究站宿舍楼下那种黑灯瞎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地。
他胸膛起起伏伏,几次卷了游溯的衣摆捏在手里,粗野地喘着气,不够似的浅吻游溯红润的唇,动手替他整理好捏得皱乱的衣物。
抬头时,游溯还是一副眼里氤氲着湿濡潮气,神色恍惚的样子,一抹春色揉进眼尾的红痣里,清眉俊目染上绮丽殊色。
蒋烽在那抹艳红得烫眼的小痣上揉了揉。
进屋后游溯就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顺便给蒋烽递了一瓶。
好一阵子没见,俩人独处一室,容易干柴烈火,还是冷静冷静,才好谈事情。
一瓶冰镇矿泉水下肚,压住了燥热,打眼瞥见蒋烽手臂上的伤,估计是之前闯进周家的时候弄上的,游溯让蒋烽把医药箱找出来。
“不是多重的伤,不处理也没事。”蒋烽不是很在意,有冯阳那一群人在身边,他受的都是皮外伤,就是手臂不知道划到哪了,割出一条口子,周围有些小擦伤,看着严重而已。
在这种事上,游溯不可能退让的,他瞪着蒋烽:“不行。”
蒋烽被他瞪得无奈中多出丝心虚,顺着他找出医药箱,被人拉着坐到沙发上。
游溯低着头,给他处理伤口,上药,蒋烽就明目张胆地看着对方,看着看着,觉得游溯如临大敌给他上药的样子,像妻子在照顾丈夫。
想着想着,给他想得心里燎了把火,闲着的手拿起没喝完的冰水喝了一大口。
游溯看他一眼,心里做了点建设,假装淡定说:“你不想问我‘剧情’是怎么回事吗?”
蒋烽超乎寻常的冷静:“你是说预知梦的事吗。”
游溯震惊抬头,话都说不利索:“你知道?”
蒋烽淡定点头。
然后告诉他:“如果你是想说,关于你和周砚明之间那些事,那我也梦见了。”
游溯抽了口气。
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紧张得开始结巴:“你、你梦得详细吗?”
蒋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忽而嘴角微翘:“不是一般详细,需要我给你描述一下具体有多详细吗。”
游溯:......
他是说,他当初还是直男的时候,看得大为震撼的古早限制级,三俗小虐文,蒋烽在梦里也看了一遍?
看到蒋烽危险地眯起眼,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他,像是在思索他身上那块肉最嫩,最好下手折磨一番。
游溯下意识捂住屁股。
有种今晚要遭殃的不详预感。
“那......那都是假的,没发生的,再说,那剧情多离谱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可能发生在现实呢。”游溯睁着眼说瞎话,全不是他当初深信梦会照进现实,猛抱蒋烽大腿的时候了。
蒋烽:“我知道。”
游溯松口气。
蒋烽:“不然按照剧本的走向,第一天你在KTV跪在我脚边,抱着我一边编瞎话骗我一边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就不可能让你自己站着从那走出去。”
游溯试探问:“你要打断我的腿?”
蒋烽好整以暇地微笑。
游溯莫名打了个寒战,从一只手捂屁股,变成两只手一起捂着。
心说好险。
差点,差点第一次见面就让你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