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予低下声音:“今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他仍执着地问我,“你有没有受伤?”
他进来的时候看见我被撞倒在地,轮椅都撞翻了。我狼狈的样子也被柯予看到了,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我摇头否认:“没有。”
柯予不信也不放心,无视我的回答,直接就上手脱我的外套。
“你干什么?”我浑身都戒备起来。
柯予的手没停,只说:“我确认下。”
这人真是越来越讨厌越来越听不懂人话了,“我说了我没事!”
我与他拉扯起来,柯予的手被我掀开,结果撞到我侧腰上,我身上一痛,没忍住“嘶”了一声。
柯予的动作顿住,找准了目标,一只手就把我的手腕扣住,将我压到墙壁上,另一只手将我的衬衫从西裤里扯出来,再推上去。
我的半边腰撞到了轮椅上,真的很痛,因为姿势的原因我的眼睛没法往下看,但我想应该是淤青了。柯予的手忽地从我身上松开,对靠在门板上的我说:“等一下,别动。”
说完就转身去了房间。
他说不动我难道就在这等他吗?他走开我便返身走向自己房间,在我关门反锁之前,柯予一脚抵住了我的门板,我知道和他比力气没用,犟也犟不过这头驴,于是干脆无视他,直接将自己放倒在床上。
柯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把衣服脱了。”
我的脸埋在被子里,当听不见他说的什么。
床铺下陷,柯予按住我的腰背,声音带有威胁:“脱了好抹药,你自己不脱我就给你脱。”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沉,还夹杂着一点哑,没来由的让我感到了危险的意味。我不情不愿地起身,将西装外套脱了一扔,再掀开衬衫露出后腰,趴到床上。
柯予的手解开我的皮带,我警惕道:“你干什么?”
柯予对我的一惊一乍毫不理会,松开我的皮带,随即往下一扯,我的脸登时红了,扯着裤子和被子慌忙盖上。柯予脸色没一丝变化,口吻如常到一本正经:“这样才方便抹药。”
我俩还有什么地方没看过,这样显得我太矫情了,我别过脸,不跟他说话。清凉的药油融合着柯予手掌的温热温度一起碰触到皮肤上的瞬间,我身上的汗毛都被叫醒了,每一根都跳起了舞。
柯予按摩的手法十分了得,力度适中的揉捏按压,有效地缓解了我的疼痛,与之而来的,是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快速袭遍全身。
我暗自咬住下唇,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而柯予却恶作剧般的加重了力道。
我的后腰本来就敏感,这不亚于在一堆枯柴旁边烧火,火星子溅到我就能自燃。他是故意的,他对我的身体再熟悉不过,最懂得怎样撩拨我。
在这样下去绝对会发生我不想发生的事。我猛地蓄力起身,翻转身体,对准柯予就是一脚过去,然而预想中的将柯予踹翻没发生,我的脚腕倒是被柯予一手抓住了。
我胡乱蹬脚,冲他大声道:“你放开我!”
柯予顺势抓住我另一只乱蹬的腿,我的两条腿都被控制住,动弹不得,柯予将我的腿向上一抬,这个动作让我难堪到极点,红色的药油蹭到了我的白衬衫还有被面上,刺激性的味道令我眼睛酸涨,我的样子狼狈极了。
柯予低沉的嗓音,极具压迫感的气势,让我的身体又紧绷又酥麻,他在我耳边说:“我们好久没做了。”
爷爷灵堂的那个夜晚后,我们就再也没做过,甚至连拥抱和亲吻都不再有,我们的开始没有明确的开始,结束也就不会有确切的结束。不会有“我们交往吧”,就不会有“我们分手了”这样明确的分界点,让我俩回到原本的界限,所以我们才会这样不清不楚,不断纠缠。
面对我的柯予,黑色的眸子里渐渐燃起火焰,我再熟悉不过柯予的这个眼神,此时此刻,我就是被他捕获的猎物,无法决定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独属于柯予的气息将我笼罩,我自知不是柯予的对手,但我们不再是过去那样的关系,我也不能就这样向他臣服,我必须反抗。
我奋力挣扎,朝他大吼:“我要和孙佳琪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