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的,他想唱什么歌都行。”宁一说。
“我操,原著有这一对副cp吗?”阿世说:“他俩咋跟谈上了一样?”
“赞同,反正我不记得原著里有。”时涧说道。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宁宁说他没意见,”丁茂林像公孔雀开屏一样。
“行了行了快收拾东西回家吧,”时涧开始收拾书包:“我真受够你了。”
趁着他们刚刚在班里贫嘴的功夫里其他同学早就走光了,偏偏时涧他收拾东西还慢,于是最后走的就是他了。
时涧伸手按下了最后一个灯的开关,随时咔嚓一声脆响,除了教学楼外面的墙上打着几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整个世界仿佛都是黑暗的。
时涧被外面的寒气冲的缩了一下脖子,搓了搓手,朝着楼梯口走去。
黑暗的转口处里似乎藏着一个人影,这可把时涧吓了一跳,但看清了那个人是谁时,刚刚受的惊吓全部转化为动力开始对这人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啊江待,大晚上的不赶紧回家,躲在楼梯口就为了吓我?”
“没有啊,”江待的脸上带着笑:“我等人呢。”
“整个楼道都没人了吧,你要等也是等的是鬼好不好。”时涧说。
“自己骂自己我还是头一次见。”江待笑着说。
时涧顿了顿:“等我干什么?”
“等你一起走啊。”
“哦。”
两人出了教学楼才发现外面下着雪,雪花在教学楼墙壁上的灯光的照射下,以黑暗的夜空做对比,一片片从天降落,仿佛是在夜空上洒上星许了白色颜料。
时涧被外面的寒气冲的缩了一下脖子。
江待叹了口气,将自己脖子上系着围巾解了下来,冲故意和他拉开距离了的时涧招了招手:“过来。”
“干什么?”时涧警惕地看着他:“你不会是要用围巾勒死我吧?”
见时涧不肯过来,他就走了过去,皱着眉头将手中的围巾给时涧系上:“你穿个低领的衣服不冷吗,就不能穿个高领的羽绒服?”
臭美呗,还能是为啥?
时涧翻了个白眼:“要你管。”
寒冷的天气中二人张口说话间白气从口中跑了出去,又很快在空中消失。
江待低下头吻了时涧。
“听说在初雪时接吻会收获纯洁的爱情。”时涧脑袋晕乎乎的,耳旁就只剩下了江待吻他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