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小金人呢?
藏好自己的灵力的胖纸鹤终于想起了自己以前没回出来都能看见的小金人不见了,它连忙问王俞怎么回事。
“没什么,他只是和别人谈事情去了。”
“啾啾啾。”你好没用,人都留不下来,孤家寡人啊。
胖纸鹤鄙视的昵了眼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人,王俞扫了一记眼刀给它自行体会胖纸鹤才不情不愿的贡献出自己用灵力化的柔软的翅膀蹭蹭王俞的脸颊。
“啾啾,啾,啾啾啾”没事,没事,小金人心还是向着你的,想开点啊。
不知道胖纸鹤究竟在想些什么的王俞脑袋上挂了两条黑线,“你个纸糊的脑袋里每天究竟在想什么啊,从刚刚开始就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啾啾。”我本来就是纸做的嘛,不是纸糊的还能是什么?胖纸鹤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不理解的朝王俞歪歪头,好像是在问:还能用其他东西做脑子吗?
听到这一句,他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两声,“算了,被你这么一打岔,我也确实心情好了许多。”
王俞伸手揉了揉胖纸鹤的脑袋,让后捧着它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坐到他肩膀的时候胖纸鹤也放过和王俞之间的爱恨情仇了,只是心疼的的吹了吹自己被齐齐削掉的翅膀。
说起另一边,那就比王俞和胖纸鹤之间平和多了,至少不至于舞刀弄枪。
“原本我也是没有事情找你的,”徐逸兴将唐观带到自己的书房里,确定自己关好了门才示意唐观施个隔绝符防止外人听到,“但是就在我主掌青山城的时候发现了点不妙的东西。”
说话的时候,徐逸兴走到自己的书桌后面的书架上,从一本书里面抽出一个信封交给唐观。
“当年我以为父亲他为了巩固城主的位置只是弄了点小手段,但是这份信里讲的事情,实在是令我头疼。”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这几日整理遗物的时候顺便把我母亲的东西全都理了一遍,然后就从她以前一直用的首饰盒底部的隔层里找到了这一封写给我信。
这篇信通篇下来就是:我爷爷的死和徐利诚有点关系,可是他一个已经洪境的修士已经和神仙差不多了,也没什么手段能治住他了,别提徐利诚一个普通人。还有以前年里反对他的人的死也有些蹊跷。
重要的是,本来消停了一段时间的死人,母亲在一次亲眼见到深夜父亲去书房见了一个大人物之后,后面一个月又开始死人了,但又保持一个不会使人怀疑的个数,而且找不出和徐利诚一点的关系。
母亲,我总是放不下她,要是连她的一生都捉摸不透,我何为人子啊。。。”
没人的时候,徐逸兴干脆直接叫他那死去的父亲本名,根本没打算尊重一点。
唐观看完信听着徐逸兴的话脑内神经抽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又快速沉没下去,“我可能知道点什么,但这么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具体的,我会想想的,有什么发现到时候传信符联系。”
一沓传信符连同那已经收好的信封被递到徐逸兴手上。
“那两个人我想着,要不……”
“可以,留两个人而已,就算是以前的大公子那也是做得到的。”徐逸兴总觉得这个人还拿他当那个还要哭鼻子的小破孩子。
唐观点点头对他抱歉的笑了笑,“好了,我同伴还在等我,我也不久留。”
“你我这一别,也不知何年马月才能再见了。”徐逸兴不知想起了什么了,也许是多年未见这位如同老师、如同知己的人,他感慨的做了个揖同他告别,“谁知江上酒,还与故人倾。”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这句话一落下,徐逸兴脸上遗憾的笑意就有点挂不住,唐观却没看徐逸兴的脸色,他同样做了个礼同他道别,说下最后一句:“于道各努力。”
后面半句诗止于口中,徐逸兴明白他的未尽之言。
“珍重。”
千里自同风。
唐观没有回头,他同人离别时向来不会回头去瞧后头之人一眼,那一眼并不会改变什么,反而还会让他步伐凝滞。
就是可惜了,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发现对方离别时究竟是一幅怎样的脸庞。
跨过最后一阶门槛的时候唐观才终于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他还是不适合那样的场景,他一个看不到头的人怎么能顺利的对从前相识的朋友许下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姜含早就是唐观想扮演也扮演不出来的人了啊。
可是谁都以为他是姜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