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俞有些不明白了,他放这个人来躲雨究竟时好时坏,怎么感觉这个叫祝余的有一点像……神女的做派呢,“你怎么知道的?”
泰阿瞬间擦近少女细幼的脖颈,距离卡的刚刚好,冰冷让那块靠着的皮肤不由自主的炸开一小片鸡皮疙瘩。
“哎呦,放下放下,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干嘛舞刀弄枪的!”她笑嘻嘻的双手举过头顶,没什么紧张,全身的动作也松弛的很。倒是她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里发出一点声响。
“叽!”
一只有着浅粉色毛发的年幼小松鼠窜上王俞直指祝余的剑间,站起身子,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王俞“叽,叽叽叽……!”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直觉看来不是什么些好话。
“这一片都是我的地方,动物都是我的眼线,这点小事还是能知道的。”祝余没心没肺的掏过破口大骂的小松鼠,“好了,麦芽,乖乖。”
她顺着粉毛松鼠的脖子毛一直撸到尾巴。
“你什么意思?”
从来没有人能做到这样监视某一个地区得本事,这不是境界的事,毕竟再怎么修炼人终究还是人。
“?”
祝余似乎是有些没理解,她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前的男子,不解的眼神又晃到他身后的唐观。
“!”
祝余扬起细眉低笑了两声,她将麦芽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原来如此,真是有本事,半个都能搞出来,果然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微讶,眉眼间都是些顽劣恶意的笑意,她调笑道:“王俞是吧?好福气啊!”,这话里带着刺,,笑里也与一开始相比多了些嘲讽。
“够了!”
坐在王俞身后的唐观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旋即又装作平静的打断祝余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祝余的视线从王俞不解的脸滑到他后头,“干嘛这么生气,行吧行吧,也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没什么笑意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目光里审视人的意味更浓,以她娇俏的脸看这只会感觉是装大人的错乱感。
“有事就来找我吧,算是我的赔罪礼了。”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快要停了,细细的雨丝只剩下朦胧。祝余也是感到自己不受欢迎了,她一跳一跳的蹦下马车,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凑到掀开帘子的口子说到:“我刚刚忘记了,桐乡镇你们还是小心些吧,那里不安生。”
说完她就一蹦一跳的哼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调子离开了,就是旖旎含糊的起伏就算是不清楚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调子。
走的倒是爽快,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唐观撑着头有些头疼的睨了一眼坐到祝余刚刚坐的位置的王俞。
“你瞒了我什么?”王俞也不是傻子,他只是很多时候喜欢把事情压在心底自己找答案,“神女和那个祝余都说的神神叨叨的,总结而言其实也就是你瞒着我干什么大事而已。”
“玦哥交给你的?”
“我实在想不通,你不是说恨死他了吗,为什么还继续听他的话。”
唐观身子一僵,抿抿嘴没说话或者说是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好,然后脑子一抽又想到神女和他说了上,要是能知道这样谎话也好编一些。
“算了,你还是别开口了,你嘴里就没什么实话,还不如我自己找。”像是知道唐观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在想什么,王俞一把打断唐观要开口的话。
这下好了,唐观话没说出来,如鲠在喉难受的很。
“我只问一句,”王俞拿出一块布,低头擦着泰阿,也不看唐观现在什么表情,“你没打算害我是不是……”说完这一句他暗地里长舒一口气,然后看着自己不争气的手抖得没个章法,幸好擦拭着也看不太出来,不然就糗大发了。
就是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没有了话音,不知多久之后,王俞心里不知道沉了多久,他暗叹一口气放弃了。
“sh……是……”
就在他要开口打着哈哈跳过这个话题的时候,对面的人开口了,就是牙齿里硬生生只挤出这一个字,好像这一个字就要了他的全部力气、他的命,说完这一个字他就缩起自己的脖子,扣着手指上的茧不在开口了。
王俞先是微微吃了一惊,然后唇边的笑容渐盛,连眼角眉梢都遮掩不住的流露出兴奋的笑意。唐观看到他这样热烈的笑有些局促的侧过头,但是嘴角也遏制不住的弯出一点弧度。
这话一说,他心里也放下了一个重担轻松了许多。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