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然不是菲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写轮眼,但他依然忍不住在心中赞叹这双眼睛。
[漂亮...但听带土说开眼很费查克拉,也不知道鼬这么小年纪,能不能撑住?]
这么想着——下一秒,宇智波鼬就合上眼晕了过去。菲斯连忙上前捞住了他。
[这种时候把饭团硬塞进他嘴里不太好吧,还是趁此机会直接进宇智波的地盘算了。]
菲斯一把将鼬抱了起来,刚想夹在胳膊下面,又后知后觉现在鼬是女装、这样太粗暴了,这才换成了背在背上。
没选择抱在身前,是因为一米出头的鼬抱着既显眼又阻碍视线。
绝对不是因为菲斯自己才一米七出头。(菲斯:我现实里肯定不止这么点高度!谁家救世主只有这么高啊又不是萌系,设置成这个高度一定是别有目的的啦...一定是这样的。)
开地图看了一下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然后他就挑了一些比较偏的路一路冲了过去。
多亏了这里不是现实,连续冲刺的结果不是口吐白沫而是精力条见底,菲斯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冲到了他们的大门口。
“站住,你是什么人?”站在门侧的一名短发的女忍者拦住了他。
菲斯压低嗓门凑近了这名忍者,“我是奉你们族长的命令来送你们的少族长回来的,这是机密行动,切勿外传。”
女忍者闻言侧过头,也压着嗓子回他,“你可别骗人了,小心我给你保送警务局喝茶。我看你就背着一个小女孩...我们的少族长在哪儿呢?”
菲斯低头一看,对方甚至已经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腰间勾着手铐准备拷人了。
他立刻就再压低嗓子,“哎呀别急别急,我都说了是秘密任务,当然会给鼬君伪装一番。你看看就是了。”
“再说了,我一个人没事干,干嘛跑来你们族地自投罗网?”
[也对。]
[诶?等等,那现在这个小女孩是那个鼬君?那个一直装成大人的板着脸的但是很可爱的鼬君吗?!]
怀着隐秘而激动的心情,女忍者揭开了卫衣的帽子——头发已经乱成小鸟窝的鼬正在菲斯背上睡得香甜无比。
[ohhhhhhh这是神吗?要赶紧记录这珍贵的画面!对对对,我的写轮眼正是为此刻诞生的!]
唰的一下,她就开了写轮眼。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了。
“...所以,确认了?”菲斯侧过头忍不住询问。
女忍者意犹未尽地点点头,“不过抱歉,你还是要在我们这里稍微等一会儿,我需要向族长确认情况。麻烦告知一下您的姓名?”
“呃,池上悠。”档案上是这么写的来着。
女忍者露出了“我理解你”的表情,“先跟我进来坐一会儿吧,有需要的话和我的同事讲就行。”
[唉,这孩子应该还没接过间谍类的任务吧...等会儿得告诉族长,报假名都有停顿,真令人担忧。]
在宇智波富岳接到守卫的通报后,他先是一愣,接着又恢复了稳重的状态,“嗯,没错,那个孩子是我拜托来照看鼬君的医疗忍者,请你等下带他们直接来找我就好。莫要节外生枝。”
等守卫离开后,宇智波富岳在和室内走来走去,焦躁的气息溢了出来。
[并未到约定的时间,菲斯阁下为何会带着鼬提前来这里?]
现在离晚上开会还有至少五个小时,距离晚饭还有一个小时。
而宇智波富岳拒绝去想“菲斯是因为想做饭了才这么早来”的这种可能性——他还不想让妻子也受这种味蕾折磨。
等真的见到了菲斯和睡着了的鼬后,宇智波富岳也离昏过去不远了——高兴的那种。
稳重如他,在把儿子抱回房间后,也在原地晃了两下拳头——只是那张严肃的脸和这种姿态的组合着实有碍观瞻。
在听菲斯讲完前因后果后,宇智波富岳不由得发出了感叹声,“哎呀哎呀,”他凝视着熟睡中的儿子,片刻后又转过头朝着菲斯用力地鞠了一躬,“真是太感谢菲斯阁下对鼬的教导了。”
“我并没有做什么,鼬只是自己想通了而已。不过他这样昏睡是因为开眼后缺查克拉吗?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富岳摆摆手,“没事的,休息的时候查克拉自然会回复,正好也让他的身体适应一下这种强度。”
“说起来,我还有点好奇,”菲斯凑了过来,“你们这个眼睛里面的勾玉竟然还能一个个出现的吗?我以为一开就是三个勾玉,然后就是万花筒了。”
“当然不是,”富岳笑着摆摆手,“我还没见过有三个勾玉一起出现的人呢。就算是我族中的最强者宇智波斑大人,也不是一下就觉醒三勾玉的。”
“不过,要是有最初就开启三勾玉的人,”富岳皱着眉,“想必他/她一定经历了很痛苦的事吧。”
“是见证了痛苦的事才能觉醒吗?”
“我们族中,大部分人都是如此,”富岳叹了口气,将手塞进了和服的袖子里,“虽说这是宇智波家的秘密,但既然是您,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写轮眼开眼并非绝对依赖痛苦或者绝望等负面的情绪,就如鼬一样,他并不是因为痛苦而开眼的对吗?实际上,写轮眼需要的只是强烈的精神力量,不单是痛苦,觉悟和勇气也是强大且纯粹的精神能量。”
两人就坐在鼬的卧室里,小声地进行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