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便会搬出校规校纪,在最短时间内搜集完对方全部犯规证据,对教导主任晓之以理,最后以学生会会长的名义,传达学校的处分。
最后一招,百试百灵。
渐渐的,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后说宣予池的坏话。
宣予池注意过她们的名字,是和家族在生意上有竞争的那些人家的孩子。
一群手下败将,难不成就因为她家失势了,她就要怕她们?
宣予池:“母亲,我之前在国外的处境凶险多了,你放心吧,我命硬着呢,说不定她们就是故意吓唬我们,想我们一辈子做缩头乌龟。”
宣凌看着女儿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叹了口气。
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和妻子年轻时是有几分相似的。
宣凌:“也罢,你的性格关也事关不住的。你刚才说你找云沉去了,你现在跟她是......”
宣凌有些不便说出口那两个字。
一来,家族落败,她如今还能有个地方住着,没被清算,其中多亏了云沉这孩子暗中周旋。
二来,当年家里突生变故,她这几年也有些觉悟,或许跟白家脱不了干系,云沉又和白家女儿有婚约,她拿不准云沉是怎么想的,这孩子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些。
女儿当初退婚,可是狠狠打了卞家的脸,云沉能护着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
宣凌不会妄想云沉能为了自己家不靠谱的女儿退婚。
可女儿一回来,两人就见了面,再加上之前云沉向她暗示过,她有在暗中寻找宣予池的下落。
宣凌想,云沉大概还是对宣予池有些旧情的。
也怪自己,如果家里还有那份家业,她愿意分一半家产去卞家赔礼道歉,让两个孩子堂堂正正地在一起,而不是让女儿去做云沉的情人。
宣予池:“我和云沉......”
系统:[没有关系。]
宣予池:[要你抢答!]
宣予池撑起一个假笑:“朋友关系。”
宣凌尴尬地点了下头。
宣予池:“对了母亲,你有香薰吗?”
宣凌摇头。
家里喜欢香的妻女都不在,她一个人用不着这些。
宣凌去卧室拿了一百钱:“咱家不比从前,高定香水母亲是给不了你了,你先买个平价的凑合,以后你自己挣钱买好的。”
哦不,在这件事情上,宣予池凑合不了一点,但她依旧欣然接受了母亲给的零花钱,她享受这种感觉。
宣予池:“谢谢母亲。”
回到卧室,宣予池在网上选购,以前用的是买不起了,不过千元价位的她还能接受。
她要的急,就买了商场里一瓶橙花味的,让外卖员送家里,多付八百块钱加急费。
半个小时就到了。
宣予池将香薰放在床头柜,不一会屋子里淡淡的橙花香盖住那股霉味。
到底是上百年的老宅,也闲置了近百年,要不是家里的变故,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来这里。
出太阳了,宣予池拉上窗帘,打算在系统呼叫她之前,美美睡一觉。
一闭上眼睛,她就什么都不想了,所以她睡得香,直到枕边的手机响,她点了接听,安静的卧室响起一个淡漠的嗓音。
“把戒指还给我。”
宣予池半梦半醒中:“戒指......戒指,什么戒指。”
卞云沉:“我的戒指。”
宣予池翻了个身:“不知道,找不到......”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两个小时后,宣予池睡醒了,因为睡得太久,反而有点晕晕的。
下单的日常用品也送到家里来,一大箱子东西放在客厅,她去拆,才想起一个问题。
她还没把钱存进银行啊,那她刚才支付的钱是哪里来的?
她翻开支付记录,发现用的是SWEET银行的卡,这张卡是云沉的,回国前上面只有五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五万块。
被她忽视的还有一条短信,一个陌生人发来的。
“我在卡里打了五万块,就当赎戒指的费用,同意就发个时间,我派人来取。”
啊,那个戒指!
大二那年,她排了一个话剧,云沉当主角,演出大获成功,本来两个人应该在活动结尾上台领奖,那天有号称千年一遇的流星,自己耍无赖让云沉陪着进了山里。
就在流星划过的时候,云沉捂住了她的眼睛,将那枚戒指放在她的手心。
第二天两人就订婚了,一切早已瞒着宣予池悄悄准备好。
云沉说那枚戒指是她家祖传的,让宣予池好好保管。
后来宣予池被夺舍,发疯扔过一回,云沉又捡回去了。
宣予池出国,在国外打开行李箱的那一刻,看到了那枚戒指。
再后来......
Jessica快要气疯了,在回国的前夕,一个线人找到她,要她用五千块前买这个情报。
Jessica说不用了,线人自信满满,甚至表示先说出情报,如果Jessica觉得不值得,不给也可以。
这个线人是从国内偷渡过去的,以前是记者,凭着超高的记忆力,她认出Jessica是卞家人。
记者说:“卞家的传家戒指,被宣予池抵押给了莲姐。”
莲姐,一个开超市的小老板。
Jessica气得脸都绿了,家族里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落到了一个小老板手里,宣予池太不是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