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受伤了,没法吹很正常。
纪亓一答非所问:“你还真是有精力。”
“……”许愿不明所以,他是很累,但帮他吹个头发还是可以。而且,纪亓一胳膊受伤里面本来就有他的原因。
许愿想了想,站起来,将平板扔到沙发上,去浴室找吹风机。
等出来的时候,纪亓一盘腿坐在沙发上,正捧着他的平板。
许愿以为他在看电影,没打扰他,绕到他身后。
他还是第一次见无线的出风机,银色,磨砂质感,握在手里很有质感。
见多了纪亓一‘大公主’的姿态,眼下这种这种‘平易近人的邻家感’让许愿觉得他有点一本正经的…可爱。
纪亓一认真地时候最好看。
目光沉静,高傲冷漠,像一头强大的狮子。
纪亓一生气地时候也好看。
总而言之,纪亓一什么时候都很好看。
许愿并没有因为自己有这个想法而感到羞耻,反而觉得庆幸。
自己或许,是有点儿恋爱脑吧。
等吹得差不多了,许愿从兜里掏出药——这才是他来找纪亓一真正的目的。
纪亓一看着那药,讲话很直接,“不需要。”
洪广那几棍子并不轻,根据他经验,不是肿就是淤青。
许愿执意,很认真的解释:“需要的,不处理的话可能导致感染扩散、组织坏死以及某些功能障碍。”
“……”纪亓一半眯着眼,凝着他,“你好像一直对我的功能障碍很敏感?”
许愿抬眼,缓了半会儿,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惊得一颤。
“我,我没有,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认真的,伤口不处理的话,真的会很严重。”
纪亓一凑过去,头微低下,近得可以看清Omega脸上任何细微表情。
许愿的心怦怦狂跳,屋内的灯光洒在身上如同炽热的太阳,热乎乎的。
纪亓一夺过他手里的药瓶,后退一步,拿起沙发上得平板塞过去,开始赶人。
许愿合上平板,提着心,问,“我给你上吧,你一个人不方便。”
“不用。”
“…哦,那好吧。”许愿放弃,离开前,又不放心地多说了几句,“那你一定要上药啊,我明天会检查的。”
“怎么检查?”纪亓一说,“再扒了我的衣服?”
“……”许愿摸了摸鼻尖,恨不得做时光机回到过去,告诉那时候的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药瓶,我会检查里面的药量还剩多少。”
许愿梗着脖子说,说完,立马快步出去。
等听见隔壁客房关上门的声音,纪亓一绷直的后背垮下来。
他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刺骨的疼痛让他的呼吸沉重又急促。
第二天,许愿照常去上班。出门的时候,特意看了眼隔壁,门是关着的,不知道是没起来还是已经出去了。
许愿没去探究,他怕是前者。
他前脚刚踏进市局办公大厅,后脚就被一蜂窝的人围上来关心他,让他回去休息几天。
许愿一一谢过,但没回去。
众人知道他跟其他的Omega不一样,在这件事上也没多说什么。
但在另外一件事上,可谓是欲言又止。因为分寸感,没有人直接问,而是模棱两可地表示如果后面在纪亓一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可以随时告诉他们。
许愿明白他们的好意,一一谢过。转头大家都去各忙各的了,因为边朔提供的信息,抛尸案得以进一步发展。
骆明杰一到市局就冲到许愿办公室,让他抬起头,摘掉自己的老花镜,看了个仔细。
没在许愿身上看到可疑痕迹后,骆明杰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一脸愁苦大恨盘问他昨天谁得哪里?几点睡的?是自己一个人谁的吗?
许愿一一回答,即使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骆明杰脸上还是不高兴,他至今都不能接受自己养的白菜被一头花猪给拱了。
“Alpha都是狗,没一个好东西。”骆明杰愤愤道。
“…可…骆爸你也是A 啊!”许愿小声嘀咕。
听见的骆明杰一口气差慢点儿没上来,说他胳膊肘往外拐,有了男人忘了爹。
“许愿,你们就算是结婚了,他如果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对你…对你…那也是犯法的,知道吗?”
许愿嗯嗯嗯点头,像小鸡啄米。
骆明杰被许愿很好得敷衍住,说起另外一件事。
几个月前,有人替洪广假释提前出狱,出来后去了东南亚。直到一个月前,才回到长洲市。
期间和边朔有过接触,因此,向生天连夜对他进行了审问,得知了‘青木’的一些核心信息。
“什么开始行动?”许愿问,很有分寸得没有去问那些核心信息是什么。
骆明杰:“还在等时机,入口在哪里,目前还不知道。”
许愿没什么可怀疑的,骆明杰又多说了一点。
“说是找了个引子,在等他收到邀请函。”
许愿点点头,这或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中午休息,许愿拿出平板想要将昨天没看完的电影看完,结果发现自己平板上以前看剧的盗版软件全都被删了。
取而代之安装了二十几个新视频软件,常见的,不常见的,涵盖了所有国家,且都还充了五十年的VIP。
“……”
五十年啊,这得多少钱啊。
许愿肉疼。
点进去,干净清晰的界面让他有点儿不适应,尤其是中间没有突然蹦出澳门新葡京。
以前他每次看得正认真的时候,他都会被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