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萧懿楠重复了一遍。

“我就是齐惋兮，繁城二中的学生，有什么问题吗？”齐惋兮坦然面对萧懿楠的眼镜，这让萧懿楠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对方了。

“你怎会知道我，我到学校的事情几乎没有人知道，也压根没有人传，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厌恶张主任的？”萧懿楠问出了一大串问题。

“呵。萧警官来学校的时候我恰好碰见，看见你三番五次打听张主任并且对他传来厌恶的神色，按照我的判断，你一定一定讨厌他。那既然你都讨厌他了，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你不会拒绝我。”齐惋兮一股脑说出一大堆。

“你分析起来很有一套，但是你还是没有说实话，在我看来，合作伙伴应该得保持诚实，起码不会刚见面第一眼就欺骗对方。”萧懿楠明显感觉到对方半真半假说出这段话，并且觉得她不说的就是这件事最重要的。这让萧懿楠也有些犹疑。

“就是这样，萧警官还是相信我吧，毕竟我是最能被你信任的了。”齐惋兮威胁道。

“小姑娘，威胁对我是没有用的，我比你大了七八岁，你眼中的威压在我这根本放不在眼里。”萧懿楠笑出声，她有些佩服面前小姑娘的勇气。

“那好，我的事一会再说，如果我分析的有问题你早就开口打断我了，显然，我分析的没有一点问题。我就问了，你为什么讨厌张主任？张主任没招惹萧警官吧。”

萧懿楠犹疑了，那不然告诉她什么，说自己其实是穿越的，在未来张主任贪污受贿，举报江羡鸿和故渊。这才是讨厌他真正的导火线。

“听说张主任贪污受贿，我平生最讨厌这种人。”萧懿楠挑挑捡捡，确保自己说的话没什么不对劲。

“警官，没人告诉你，你撒谎特别明显吗？”

“那你竟然有你的犹疑，我也有我的苦衷，咱俩扯平了。”萧懿楠还没开口，齐惋兮就替她说了出口。

萧懿楠顺从地点点头。没关系，就当给自己的生活添加一点色彩。萧懿楠这么想着，神色也慢慢放松下来。

“所以，我再问一遍，萧警官愿不愿意和我合作？”齐惋兮朝萧懿楠伸出手。

“合作愉快。”萧懿楠也伸出自己的手，与对面的人达成共识。

“萧警官不愧是爽快人。”

“彼此彼此。”

——

“别来无恙。”萧懿楠开口回道。

“萧警官讲的不错，不过纸条上的内容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吧。”齐惋兮看破红尘道。

“确实不是。”萧懿楠欣赏道。她对这个小姑娘的手段越来越期待了。

“萧警官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齐惋兮看着对方平静的神色，准备逗逗她。

“好奇了你就会告诉我吗？”萧懿楠反问道。

“确实不会，不过你会知道的。”齐惋兮卖关子道。

“惋兮，我有时候觉得你很单纯，有时候又觉得你很有手段，程度深到我都忍不住欣赏你。”萧懿楠开口道。

“能被萧警官欣赏是齐某的荣幸。”

“你讨厌张主任，有原因吗？”萧懿楠没来由地问出这句话，她想看看面前的小姑娘是不是复仇者。

“有。”齐惋兮爽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