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隐晦,边说还边注意有没有人偷听。
楚千寻又道,“我听江湖传言,说有人曾偷了宫门至宝潜逃,难道就是那个女子?”
关于宫尚角的桃花各式各样的传闻都有,但是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楚千寻说的。
宫紫商挠挠头,“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总之两年前,前执刃和现执刃起了争执,前执刃发了好大的火,好像就是因为那女子盗宝私逃。”
果然是那个老家伙给自己使绊子,什么盗取宫门至宝,引得一群人到处打听她的下落,要围剿她夺回至宝还给宫门,实际上个个都想据为己有。
一帮蠢货!
还有那个老家伙宫鸿羽,也是可恶!
楚千寻沉浸在愤愤不平中,宫紫商却当她心灰意冷。
“你也别泄气,毕竟让执刃忘掉心爱之人是很难的,但是像你这么冰雪聪明,才貌俱全,让执刃忘掉过去喜欢上你,也不是难事。”
楚千寻感觉什么一闪而过,握住宫紫商的手问,“等等,大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执刃喜欢你也不是难事。”
“不是,前面点儿。”
“你冰雪聪明,才貌俱全。”
“再前面。”
“额……别泄气,让执刃忘掉心爱之人是很难的。”
一刹那,楚千寻几乎屏住呼吸,世界倾覆,阴阳颠倒。
她有些迟疑的询问,“执刃对那女子情谊如此深厚?”
宫紫商叹息,“岂止是情谊深厚,简直情深意浓,从她消失以后,执刃茶饭不思,外出经商回来也闭门不出,以前他就冷冰冰的,打那以后直接生熟勿近了,宫远徵啊,还有前执刃也见不着他几面。”
“原来如此。”
这还是楚千寻头一回了解他这两年的生活,她实在不知说些什么。
那时候她无心儿女情长,又突然收到召回的密令,便匆匆“死去”。
她知道宫尚角喜欢自己,但没想到他如此深情。
那可是冷静理智的宫尚角,他可以在险境中相护,也可以若无其事的给她端上审讯的药。
宫尚角永远以宫门为重。
况且再情深意浓也被时间消弭了,否则他也不会一下要了两个。
这两天楚千寻没出门,偶尔花园里的说笑声她也能听见。
上官浅在种花,宫尚角没有阻止,任她把原本光秃秃的花园种满了花苗。
侍女说,等到开春百花齐放,整个角宫就要大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