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云为衫如何了,宫子羽应该好对付的多吧。
宫尚角正对着那局珍珑入迷,现在他还解不了,也不好意思去看她,只能尽力给她好的以弥补之前的粗鲁行为,可惜她似乎不领情。
棋局解不开他也没有休息,趁着夜色又去了地牢。
潮湿阴暗的地牢内,烛火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带动着摇来晃去。
一连几天了,云为衫受尽酷刑,还是咬死自己是担心宫子羽才进后山,无意冒犯。
除了这些,在没有其他了。
宫尚角的脚步由远及近,宫远徵阴森的脸色正常了些,迎了上去。
“哥,你怎么来了?”
“审问出什么了?”
宫远徵耸耸肩,“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哥,这样冥顽不灵的干脆……”
宫尚角抬手止住了宫远徵的话,“不着急,总能撬开她的嘴。”
到了这步田地,云为衫还在嘴硬,“我不是无锋……”
宫远徵一副看傻瓜的表情,“这话你骗骗宫子羽得了。”
还有那个金繁,他迟早要收拾了,身为红玉侍卫竟敢放外人进后山。
宫尚角背着手走上前,幽深的目光能刻入骨髓,连同灵魂也禁锢了。
“你的武功和谁学的?”
他每日过来无非就是问什么目的,是不是无锋,拖到今天才问她的武功,就是模糊视线。
如果让云为衫察觉他真实目的,容易反客为主。
云为衫交代,父亲早年经商无意中救下了清风派拙梅,从那以后拙梅就隐姓埋名藏在她家,她还认了拙梅为义母,所学武功都是拙梅传授。
她的话几分真假宫尚角暂且不管,但她的剑法的确特殊,她和几个长老动手时,也把长老们惊住了。
清风九式剑是清风派的,而清风派很早就归顺无锋。
但是宫尚角和长老认得出,什么清风九式,不就是风送三式嘛,只不过改刀法为剑法,并拆分成九式。
难不成清风派就是风长老创立,后来风长老的后人又转投无锋?
无锋……无风……
宫尚角思忖着回了角宫。
宫远徵也回徵宫休息了,地牢最深处就剩云为衫一人,看守的侍卫熬不住的打盹儿。
云为衫身上大穴穿了透骨钉,还用手腕粗的铁链锁着手脚,原本动弹不得。
又是阵阴冷的寒风,云为衫面前的烛火吹灭。
侍卫突然被冻醒,赶紧去点蜡烛,火光亮起时惊出他一身冷汗。
铁链和透骨钉散落在地,云为衫不见了。
翌日一早,月长老死在了长老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