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寻不解,但照做。
宫尚角径直去换衣服,楚千寻只好在屏风外等着,这什么习惯啊,换衣服叫她来干什么?
恰好宫远徵也来了,他也换了衣服,不似平时的劲装,黑金服饰织着别致的花纹,广袖随风而动,往那里一站还挺像个成年人,就是缀着的头饰叮呤当啷的,有些孩子气。
“徵公子你来了,是抓到杀害月长老的凶手了吗?”
楚千寻没有得到回答,只有漠视。
行吧,她不和小屁孩儿计较。
恰好宫尚角从正殿出来,宫远徵迎上去,“哥,我听金复说了,我们一起去吧。”
宫尚角先是有些不认同,但是看宫远徵坚持还是点头了,“也好。”
看他们这神神秘秘的,楚千寻忍不住问,“打扰一下,执刃找我过来是做什么?”
宫尚角递上那份写给她的信,她接过看到信封笔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拆开来看。
看完了信楚千寻开心的蹦起来,不过碍于那两兄弟冷眼瞪着,只能按捺心情。
她和宫尚角打着商量,“执刃,我也去换身衣服。”
可宫尚角向来沉着的眼中有些浮躁,直接拿块黑布蒙住她的眼睛,“不必了,时间紧迫。”
楚千寻眼睛被蒙,拽着宫远徵的刀鞘,跟着这兄弟俩从某个密道出了宫门。
至于是哪条密道,她可不敢问,总之不是之前宫子羽带新娘子走的那条。
不过想想要见到什么人,楚千寻就开心,小小不快都忍了。
到了旧尘山谷市集,宫尚角兄弟俩行动极其低调,尽量避开热闹人群。
明月客栈内,天字号包房,一个器宇不凡昂藏七尺的男人正等待着谁。
虽然他衣着简朴,但是来回踱步时,那股不凡的气质依旧引人瞩目。
这时房门敲响九下,敲击时有规律,一听暗号对了,他才放松了警惕。
“请进。”
楚千寻激动的把那兄弟俩扒拉开,上前拉着他的手摇起来。
“萧大哥,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