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寻有些不自在的耸耸肩,“哦没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既然已经过去,那就不要再提,我看宫先生对你也很牵挂,还是不要赌气了,快去追他吧。”
“急什么,到了未时我就回去了,趁着这个时候我多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
楚千寻浑不在意,慢慢悠悠的和萧枫边吃边聊。
回到角宫,宫远徵看出哥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刚才在明月客栈里还没察觉,现在没有外人,宫尚角周身气息低沉,都快压制不住了。
一滴,两滴……
血珠从宫尚角握成拳的右手指缝溢出,随着他逐渐增加的力道,伤口越深,鲜血止不住的滴落。
“哥,你的手……”
宫远徵刚要靠近,宫尚角克制的声音传来,“远徵,你先回去。”
“哥……”
“回去吧。”
宫尚角的声音疲惫沙哑,背影瞬间变得好寂寥。
明明只有几步,但是宫远徵却觉得哥已经离自己很遥远了。
楚千寻准时在未时回来了。
四下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有些压抑。
一道阴风刮过,楚千寻打了个哆嗦,好像被什么盯上了。
“你还知道回来?”
楚千寻寒毛直竖,被神出鬼没的宫远徵吓得腿软。
“你……这不是执刃让我未时回来的嘛,怎么能不遵从执刃的命令呢。”
她缓过神来,反把宫远徵气得半死。
宫远徵暂且把自己的感受放一边,皱着眉沉声道,“你赶紧去看看哥,他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又闹脾气,上次不肯吃饭,这次就因为她没有好好夹菜就这样了?
大男人就不能胸襟宽广点,一天天生不完的气。
楚千寻皮笑肉不笑的说,“徵公子都说执刃不让别人靠近了,那我去也没用的,你这么关心他,你自己去啊。”
宫远徵脑袋“嗡嗡”的,差点没忍住把所有毒药对楚千寻招呼。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肝?别忘了你是哥的未婚妻,当着哥的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把哥的颜面置于何地?”
宫远徵替哥哥把心底里不痛快都说出来,还不等楚千寻反驳,一块带血的绢帛塞到她手里。
鲜红在纯白上渲染,格外刺目。
“看清楚了,这是哥因为你受的伤,你还有良心就去看看他,否则就趁早和你的箫大哥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