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还是算了,感觉会很麻烦,如果我不喜欢了会很难办。】
我的:【但是我还是可以蹭蹭室友的。】
喜欢小陈+1:【好~】
*
过完年后顾裕她高中那个班搞了个聚会。
喜欢小陈+1:【结束了和我说,我来接你。】
我的:【知道啦。】
陈生许对着小八碎碎念:“哎,儿哎,你妈妈去见老同学了,今天还是我陪着你,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有名分了,你开不开心?你一定也开心吧……”
顾裕和余词焕一起去的。
包间里已经有了一些人,他俩坐在一起。
大家都在说大学生活,周末看见他俩就凑过来和他俩说话。
他问顾裕:“大学怎么样?”
“很不错。”
周末眉头一挑,“是大学生活不错呢,还是大学遇到的人不错呢?”
“都有。”
“祝好。”
“谢啦。”
“哎哎哎,怎么不问问我?”余词焕说。
“那你有遇到喜欢的人吗?”
“没有。”
“大学生活怎么样?”
“就那样。”
“你看,问你不白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裕乐了。
“哎,你和他复合了吗?”
“还没有,他没提。”
余词焕说:“他有计划,应该用不了多久了。”
周末:“展开说说。”
“不说,气死你。”
“哎!你这人。”
他不说顾裕也能猜到,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再厉害一些。
吃饭的时候有人和之前班里不对付的人道歉,和好。
顾裕心里一个白眼,装货。
她不会原谅讨厌的人,被讨厌的人都是做错了事,她是永远不会原谅的。
周末也无语,不知道他们搁这儿装啥,显得自己很大度吗?然后呢?这不招笑嘛。
余词焕直接被逗乐了,低着头憋笑,肩膀都抖。
中途周末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一个重要的妹妹去世了,匆匆忙忙就走了。
吃完顾裕和余词焕等陈生许,三个人又去别处玩了会儿。
七天后。
鱼儿:【兄弟,你还好吧?】
周末:【还好,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周末:【挺好的,她以后不用再经常来医院闻消毒水味儿了。】
鱼儿:【她是生什么病?】
周末:【先天性心脏病。】
余词焕心里一抖,不会是她的。
鱼儿:【她叫什么?】
周末:【唐渔洱。】
余词焕眼前瞬间模糊了。
“假的吧…”
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忍不住了,歇斯底里的哭声震得胸腔发痛。
哭到干呕,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肩膀不受控地抖动。
他猛地抬手捂住口鼻。
呼不上来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特别狼狈不堪。
抖着手问了周末墓地地址,然后给陈生许打电话。
“啥事?”
“唐渔洱,死了……”出口的声音哑得难听。
“等等等等,”陈生许拿了外套往外走,“你别是搞错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真的…她走了……”
“等我!”
陈生许没敢挂电话,打了车就去他家。
输了密码就进去。
看余词焕躲在被子里,把人扒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扯上周末了。”
“那天我们班聚会周末提前走,他说有人去世,然后…”他哽咽,“然后我今天,今天问他,他说是唐渔洱…我……”
“或许是同名呢。”
“先天性心脏病,唐渔洱,我认识的只有那一个人,只有她…”余词焕一抹眼泪,“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陈生许按着他脑袋放自己肩膀上,“都会过去的。”
回答他的只有余词焕稀碎的哭声。
他在余词焕家里陪了他有五天,人才看着精神了一点,中途也和顾裕说了这事。
顾裕自己在家也哭了。
陈生许:“去看她吗?”
“去。”
“我叫上顾裕,一起去吧。”
“好。”
余词焕认真得洗了脸,洗了头,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他和陈生许在路口等顾裕,然后三个人一起去墓园。
路上买了一束花。
到了之后问了管理者就过去了。
余词焕看见那张照片,和记忆中的人相差不大。
原来,你几年之后是这个样子。
顾裕本来还抱着是同名的想法,在看见照片的一瞬间憋不住了,偏头掉眼泪。
陈生许咬着牙,抬手捏了捏余词焕的肩膀。
他和顾裕鞠了一躬就往下走,把空间留给余词焕。
顾裕蹲着小声哭,陈生许在她身旁站着,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余词焕盘腿坐下,看着照片,就只是看着她。
直到腿都麻了。
他抬手摸了摸照片。
他说:“唐渔洱,我想要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