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先聊,我们出去解决点事”
“解决什么事?”
张依看着沈言叹了口气,除了关于六界的还能有什么事啊……“先出去,陪我去李安澈的藏书室溜溜”
藏书室里张依拿出一本已经泛黄的书看了起来,沈言坐到张依的对面,总不能就只为了看写自己的史书
张依把书推到沈言面前,“找到了,我被六界抹除痕迹了,谁会玩的这么阴……”
“冥界第一位冥王陆航在任期间请了方烨给现冥王陆子先做老师?方烨是谁?”
“我在之前时空的老师,他看不起我”
真是够了,这种套路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么说的话……你被抹除痕迹可能是他做的?这么大本事?”
“不一定,我知道他的实力,连李可的一半实力都不到,应该没这么大本事抹除我的痕迹,古神……更不可能了”
“抹除你的痕迹为什么我还记得你?”
对啊,为什么沈言还记得她?“没抹除记忆吗?”
李安澈走到张依旁边,“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不对,你们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为什么不能进来?你不是在医院吗?”
“我好的差不多了,夏初一对我用治疗了”
真好,不用忙了,张依转头看着走出来的申元培,申元培和李安澈共处一室?“你们两个没干什么吧?”
“我们两个能干什么?你希望我们干什么?”
沈言把书放回书架,“姐,我找人调查了余怆背后还有没有人了,你觉得能不能查出来?”
“我主要相信你的员工有这个实力,毕竟查出四十年前的真相一战成名,元培,帮我个忙,帮我调查一下窦勋哲背后有没有人”
“行,源尘会这几天正好闲下来了,有充足的时间帮你”
李安澈坐到张依旁边,“解药做的怎么样了”
沈言一脸期待地看着张依,张依干笑两声,果然一个做毒药的就不能做正经解药,“别提了,除了解药什么都做出来了”
“第一次做出了寄生的2.0版本,我还看了一下没有这个药,所以取名叫寄生二,后来又做了第三个,寄生的解药,但是又有毒,取名寄生三,有四个,都是没出现过的”
真辛苦张依百忙之中还在制作毒药,李安澈从书架里抽出一张纸,“我之前从古神那拿了一套寄生的解药制作方法”
都疯了,申元培没管管他吗?“这么转念一想,六界好像确实是制毒药的更多”
“算了,好歹我和仟木也会点”
“依然以后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她在六界应该没什么能保障自身安全的能力”
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会在她的梦境里投入她的身份的一些小片段,她回来的时候大概也就……几千年,也快了”
“你真敢让白然再等你十年?!还不止一次,我就说让她改嫁,喜欢她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沈言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确实该招个助理了,不然工作太多有点忙不过来了,“想招个助理,从哪个部门挖一个呢……”
沈言招助理在其他部门挖的?这六界落到他们手里算是完了,申元培叹了口气,就不该放弃竞争的
算了,六界交给他们也合适,张依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申元培,“元培,之前做的不错,你们两个演的真像啊”
“……不是演的”
“啊?”
李安澈沉默下来,“我们两个当时真的谈了,但是为了骗过古神……”
沈言笑出声,张依算计古神是真没算到这一步啊?“姐,你真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他们两个住在一起我还以为是为了让司徒冥瑾以为他们关系好的没边”
沈言趴在桌子上笑起来,张依伸出手晃了两下沈言,“别笑了,没想到啊……那你还同意程卓的表白?”
“我们两个吵架了,正式分手了”
“为什么吵架?”
李安澈看着坐在对面的申元培,“那不是你昏迷的时候吗,因为一点点工作方面的不合而已”
就因为这个就分手不愧是他们两个啊,“啧啧啧,什么工作方面的不合?我看的时候挺好的啊,不对的地方我都改了”
“言渊哥的事,我都说了他复活了就直接继承魔界挺好的,他说不行,因为言渊哥的性格偏内向”
“他的性格本来就不适合管理魔界,我这是为魔界好”
张依和沈言拉住两人防止进一步争吵,“好了好了,言渊复活后的工作……到时候再看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复活了呢”
还有申杳,也是个好苗子啊,怎么就死了呢,张依想起什么坐起身,“李宇成死后魔界发生了什么?”
“申杳在他死后的当天晚上在禁地待了一晚上,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死了,唯一看到真相的言渊不肯开口”
“我找到漏洞了,我去魔界了,你们把寄生的解药制一下”
魔界,李宇成抬起手擦拭着缠在手上的佛珠,“小杳……”
“张总,先生在工作,您不能进去”
看来是知道真相来兴师问罪了,“让她进来吧”
张依瞥了一眼助理走进办公室站在李宇成面前,“我亲爱的学生做了什么自己承认吧”
李宇成看着张依手里的剑,不说还不行了,“老师您不是已经调查出来了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出当年申杳死亡的真相,从你们在一起开始”
……
申杳站在山顶看向跟在后面的李宇成,“你快点行吗,现在已经傍晚了……你不会虚了吧?”
申杳伸出手拉住李宇成,李宇成叹了口气,“虚不虚你自己知道,临时计划要出来爬山,爬山干什么?”
“想来求个平安?”
“你自己都不知道来干什么”
申杳推开凑近的李宇成,“我都做好攻略了,这边的寺庙特别灵,你要相信我”
李宇成跟着申杳走进寺庙,“不对吧?你一个魔界的神来寺庙求平安干什么?”
“那你就别管了,我有自己的想法”
“那位让你出来了?”
“没有……我自己偷偷溜出来的”
就知道,不知道张珊瑾会怎么处理,申杳把李宇成额头上的汗水擦干净,“我先去了,你等我一会”
李宇成蹲下身捡起一片枫叶,陆子先和沈宇晨站在李宇成身后轻咳了两声,李宇成转身疑惑地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陆子先示意李宇成看向寺庙里的张念桐和林建,李宇成笑了一声,“念桐我也能理解,他来干什么?”
“跟着念桐来的,因为瑞敏腿骨折了来不了,他是替瑞敏的”
张瑞敏的腿不会是严慕瑶打骨折的吧?“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张瑞敏的腿是慕瑶打骨折的吧?”
“那还真不是,张瑞敏的腿是小云搞的”
一群神经病,张念桐走到陆子先旁边,“走吧,我刚刚好像看到小杳了……宇成?那应该是真的看到了”
林建站到张念桐身后 ,李宇成笑了一声,“稀奇啊,你平时这么听念桐的话?”
“别打趣我了,小云打张瑞敏关我什么事啊”
“好了,走吧”
申杳双手合十,“愿我们永远平安顺遂,不再分离”
李宇成的视线放到申杳身上,‘永远平安,不再因为前辈的意愿而分离’
申杳站起身看着手腕上戴的佛珠走到李宇成旁边,“走吧,对了,我还给你也求了一串”
魔界,申杳躲在绿化带后面看着站在大门外的张珊瑾,这次真的完了,他现在去后门还来得及吗
申杳隐去身形硬着头皮走进大门,张珊瑾叹了口气,“小墨,干什么去?”
申杳身体一顿现出身体,“怎么看出来的?”
“你没把气息遮住,干什么去了?从昨天下午一点到现在……凌晨两点”
“您不会一直在这等我吧?”
“自然不是,只是从十二点开始等的”
申杳注意到张珊瑾肩膀上的外套,“晚上冷,您早点休息吧”
张珊瑾摇了摇头,“算了,你和天界的那个去了这么久他回去不会被李先生罚吗?”
“不会吧……”
“只要他回去长点脑子翻墙进去,我明天还可以劝劝他”
申杳抬起头看着张珊瑾,“谢谢前辈”
“早点休息,后面三天就别找我了,好好休息”
“前辈您也早点休息”
张珊瑾望向远处,‘宫子雯,愿你得到你所想’
第二天,申杳皱着眉坐起身,‘早知道就不去爬山了,怎么比和李宇成住在一起还累啊……难怪让我休息几天’
申杳揉了揉脖子,李宇成走进房间坐到申杳旁边,“醒了?休息得怎么样?”
“疼啊,你身上不疼?”
“昨天晚上回去被罚了,让卫先生抽了五鞭子,上好药了”
申杳抱住李宇成,“还疼吗?”
“没事了,卫先生收力了”
“别人被卫先生抽一鞭都能要了半条命,你被抽五鞭都没事?”
“我命大,没事,别担心我了”
张珊瑾站在门外看着这辣眼睛的一幕,早知道就不让李宇成进来了,申杳看到李宇成手腕上的佛珠笑了一声
三年后,申杳站在床边扶起张珊瑾,“前辈……您告诉我,是谁,是谁下的毒”
张珊瑾咳了两声,“我没事,小墨,你和宇成的事我不阻止了,照顾好孩子就行,不要因为仇恨怠慢了要事,这,是我的命运,回去吧”
“替我,管理好魔界”
申杳被拉出门,“申先生,请您冷静一下,我们长老在调查这件事,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