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司洵轻咳了两声,“我就教一些基础,比如继承妖界后的事务”
程卓才多大就教这东西,孩子都听不懂,“你们教这么早?小卓算算的话……还没有五岁,是人吗你们?”
“把他们两个全砍死,让我诗宇哥继承妖界”
范诗宇放下茶杯抬头盯着申杳,“你还是人吗?陆子先还要我去冥界当长老的”
“你们全累死,六界就是我的了”
“你说这话不想笑吗?”
“我诚实,这是真话”
都够了,六界到底有什么啊?“我已经在六界生活快四十年了,六界有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想要六界啊?”
申杳看着陆子先的眼睛咳了一声,“就……想要啊,六界也没什么”
欧阳言渊笑了一声,六界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更怪了吧?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为了六界甘愿众叛亲离
尤其是某个姓张,学医还是白然激推的人
站在冥界外设置访问权限的张依莫名打了个喷嚏,“司徒冥瑾的手段果然了得,平时什么都没干还感冒了”
远在黎明曙光的司徒冥瑾打了个喷嚏,“张依走之前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平时也就下下棋啊……”
欧阳言渊看向门外,这个时间段为什么她不在?是谁打乱剧情发展了?“父亲,母亲……?我先去天界了”
申杳看着欧阳言渊离开瞪了一眼李宇成,难以置信欧阳言渊长大后要是性格随了李宇成会是什么样
不过幸好不跟李宇成
申杳拿起一张纸条展开闭上眼睛,“好了,我真不想和你们闹了”
李宇成看了一眼申杳手里的纸条仰头大笑了起来,椅子随着李宇成的动作倒在地上,“我去!”
申杳弯下腰笑出声,林建咳了两声把李宇成拉起来,“你笑完了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了解”
装什么呢,还因为了解,申杳翻了个白眼,“我抽到我自己了,然后呢?”
“抽到你你就去啊,还能怎么样”
“就我一个人是被迫的,以后我死了你们史书上怎么写?”
“你是自愿的”
申杳啧了一声看向李宇成,李宇成若无其事地擦起花瓶,陆子先喝了口水,“你们死后葬到哪我都想好了”
陆子先就是贴心啊,才不到三十的年纪连葬哪都想好了,“谢谢你啊,把我葬到冥界禁地就行”
十年后,申杳睁开眼睛盯着坐在对面的张依诺,“你是上一任族长?”
张依诺拨动铁链,“小长老不要紧张啊,在下又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不过大长老他们竟然真的敢只让你来对付我?有意思”
申杳握住向他飞过来的铁链,“不然让谁来?下一任管理吗?还是那位被囚禁的慕先生?”
张依诺低下头看着手,‘什么鬼?他到底怎么接住的?古神不是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接不住吗?’
“族长,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我看的都清清楚楚,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交代清楚”
申杳把沙漏放到桌子上,“说吧,失联……哦不,应该是失踪了四十年,为什么忽然回来了?是为了暗曙组织还是六界?”
“不可以吗?亲爱的,不用把我想的这么邪恶啊,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只是想回来看看我的暗曙族被管理的怎么样了而已,您会主动放我出去的”
陆子先打开门看了一眼张依诺,“小杳,放人吧”
“什么?为什么?”
“没什么,放人吧”
申杳松开手里的铁链,“都疯了”
张依诺站起身在申杳面前走过,申杳把沙漏扔进抽屉里,“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古神的人不能动”
“拜托,只是古神而已,她算哪门子的古神的人,我在问一会就能问出来了”
“好了,你先去看看元安吧,这边我处理”
申杳被陆子先推出门,张依诺瞥了一眼申杳把手里的笔递给严希,“小长老没能让在下得到代价是不是很可惜?”
“可惜归可惜,他的话我也得听,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为了什么才回来的”
“为了什么?你以后会知道的,不愧是古神血脉的学生,性格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什么古神血脉?”
张依诺摇了摇头,“没什么,一切真相,你以后会知道的”
申杳翻了个白眼,最烦说话打哑谜的了,今天还一次性遇到两个,“那你还是去忙吧,下一任管理还小,前管理被囚禁”
张依诺看向旁边的严希,都什么玩意?暗曙组织能坚持到现在真是顽强,“看来我回来的确实不是时候”
“知道就好,所以你要现在就滚吗”
“对我的敌意别这么大啊,我们后面一定会相处得很好的”
“用不着,再见”
站在一边的张依盯着张依诺笑了一声,张依诺瞥了一眼张依,“要不是我知道我们家小墨是怎么死的我都信了”
“还有你的那一份”
“我那是剧本”
“你不是去人界了吗?”
“休息,没说有病人,只是时间线有点乱了,现在改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申杳刚打开门张元安就抱住申杳的腿,“申叔叔下午好”
“嗯,下午好,怎么了?”
“申叔叔,我想出去玩”
申杳抬起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张念桐和李宇成,“他想出去玩”
“这两天不是乱吗,我也想出去玩,我已经在这一层待了快一个月了”
“为什么不下去?”
“你自己去看看吧”
申杳想起上来的时候那些砍人的楼层摇了摇头,“没事,族长回来了,让族长自己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