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令的面色时有些尴尬:“王爷说的小人不敢应,但公主天姿国色,京中倾慕公主的人不胜枚举,可是谁都知公主幼时已熟读经史子集,封为公主前更是随同敷四处游历,体察剧情,观众主实在是不同京中寻常的女子,大多数女子被封于深宅,小的钦佩于公主,却是如同知己好友,而并非男女之情,想必当初王爷肯和公主引为好友也并非彼桐,而是因为共同的见解而已,五爷恼恨公主背叛,可公主却是将家国利益放在了首位,公主是什么样的人,王爷再清楚不过,若公主是看重此私情的人,王爷又岂会对公主另眼相待?王爷在京中长大,比起那遥远的北戎王庭,其实王爷更眷恋眼前脚下的这片土地。”
完颜政半晌发出声嗤笑来:“胡人与汉人终究有别,本王又岂配?公主与本王从前是至交故友,本王也不愿毁了从前的情分,只是本王难道连恨的资格都没有了么?本王也不多说了,今日就当本王的玩笑话,你自去寻你的父亲,他哪里突然是有不少的的麻烦事,本王还会在宫里,若是有些好奇你沈氏的选择,本王就直接言明了,若你们选择站在太后那边,本王也不会让你们安然离宫的。”
“王爷这话说的轻松,我沈氏是两难的境地,若王爷想我沈氏不依附于太后,那也该给我沈氏一条生路,若有生路,沈氏又何须虚以委蛇,不过王爷怕是想利沈氏谈笔交易罢,王爷不妨直说。”
“好,”完颜政站起身来,“太后想换个皇帝,换的是你们沈氏的种,我呢没什么意见,左右不过都是傀儡而已,可太后的心思哪个又不明白,其实为质时,她还是皇后,对我竟也如亲母,可我也深知她是将本王看作可以争夺北戎权力的筹码,自从她知晓北戎已立吾的幼弟为太子,便任由我在冷宫挨饿受冻,我倒是还可以念着她照顾我的情分让她稳坐太后之位,可是她立后皇帝,无疑是在试探我的底线,甚至撮合我与她的侄女,在太后眼中,本王是如此地可笑,本王身上流着北戎的血,却在禁都长大,两边都不容我,若非吾的幼弟死于马上风,几个儿子又不堪重用,怕是论不到我来做这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