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就是一个巴掌上去,“真是个晦气东西。”
虞青屿出手之快,声音之响亮,引得萧策频频侧目。
哥哥的手会疼吗?萧策突然有一些莫名的嫉妒。
何借文“嘶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捂上已经红肿发烫的脸颊,出人意料地笑了起来,“好滑的手。”
他说完还要上手摸虞青屿的脸,“不过,这小美人有点脾气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季修远打掉他的手,冷声道:“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你这已经是非法损害居民财产了并且还寻衅滋事人证物证俱全,你要不嫌丢人,我倒也愿意奉陪到底,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代价了。”
何借文“切”了一声,“老子长这么大,光是打架的局子都进了多少回了。你为了这两个……”
“这是令尊的联系方式吧,既然你一个公民说警察和法律管不了你,那我叫令尊来?”,季修远亮了亮手机屏幕。
何借文眯着眼仔细看了看,这确实是他爹的私人电话,只不过…除了那种级别的大卖家,他爹是不会……
何借文吞了吞口水,“你!”
他后知后觉到眼前这个人他惹不起。
他话还没说完,警察已经到场了,夜间出警的民警办事的效率很高三下五除二的就制服了闹事的何借文。
季修远看了眼手表:“马上九点了,要不然你和萧策先走,这里交给我。”
虞青屿不放心地看着季修远:“你一个人可以吗?修远哥,要不要我叫?”
季修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整理着虞青屿刚刚被何借文弄乱的衣襟,“我怎么样你还是知道的,放心吧。”
虞青屿皱了皱眉头,没发言。
季修远的为人,他其实确实不太清楚,因为剧情里没他这个人出现啊。
“那好吧,每次都给你添麻烦,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又从千家里掏出来一沓钱,“李师傅今天给您添麻烦了,改天我们再来尝尝您的手艺,您这些钱别推拖,给阿姨多买点补品补补。”,道完别,虞青屿拽着身旁的萧策转身离去。
季修远跟着民警上了警车。
何借文坐在警车上看着手上的银手铐,内心第一次有了一丝恐惧,他抗议道:“我要给你们局长打电话!你们凭什么关我!!”
季修远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没说要关你啊。”
“你知道我爹是谁,你既然有他的联系方式,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背后靠着谁,为了萧策和那个小玩意,你想好了再考虑一下怎么对我合适。”,何借文底气不足,但他玩惯了这狐假虎威的招式,没有一次出错。
闻言,季修远拍了拍手,满面春风地对开车的民警道:“麻烦同志们半夜出警了,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把我们俩放下吧,我等会给张先生说一声,就不耽误大家更多的时间了。”
何借文摘了手铐,酒醉的大脑已然被晚风吹醒。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危险无比,那男人薄唇亲启,“你说错了一句话。”
“什么?”,何借文皱了皱眉头。
“你动不动萧策,我倒是不在乎,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用那你那只爪子碰小屿。“
小于是谁?何借文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另外一个小白脸。
“回去和何学辉说,从今天起Q3的生意就不找他做了。还有记得叫他和蒋勋来说他英国的那批货,别想往国内运了。”
说完季修远就坐上了那辆停在路口很久的黑色路虎典范,扬长而去。
留下的汽车尾气彻底把何借文剩的不多的酒意吹散了,刚刚季修远吐露出的每一个字都叫他如坠冰窟。
他明明那么年轻,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虞青屿叫孙叔把他和萧策接回家,一顿晚饭他菜没吃到几口,光受一肚子闷气了,他没好气道:“那个何借文你们班同学?”
萧策点了点头。
“你平时在学校什么样子?怎么感觉这么软弱可欺?”,虞青屿生平第一次对萧策的经历感兴趣起来。
萧策出奇的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虞青屿的话,他把头扭了扭,躲开了虞青屿的视线,“还、还可以吧。”
“还可以?那就是不行咯。”,虞青屿歪头。
这摆明的大好的机会,他给萧策出头不就是拔高了他在萧策心里的形象吗!那他岂不是又能离破产远一步。
“没有,其实大部分同学都挺好的。”,萧策诚实道,他们班同学确实都挺好骗的。
他的视线被虞青屿露出的雪白的脖颈吸引,虞青屿的肩颈线条很好看,一身皮肉也是白的晃眼。
虞青屿见他死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发呆,“有人找你事情,你就告诉我,”
萧策点了点头:“好。”,只是不自然地把手往身后后缩了缩。
虞青屿眼睛尖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又流血了。”
萧策抿了抿唇,他轻声道:“没事的哥哥,之前我……”
“之前什么?”,虞青屿挑了挑眉。
“之前同学和我闹着玩,也受过这种小伤,不打紧的,一般第二天早上就结痂了。”,萧策眨了眨眼。
根据小说剧情的描写和萧策这副欲语还休的模样,虞青屿七七八八的脑补了一下萧策在班里孤立无援、楚楚可怜的情景,语气软了下来,“下次他们要是这么和你闹着玩,你也这么和他们闹,有事了就来找我。”,他下定决心准备好好整顿一下孩子的成长环境。
想来之后萧策对他那么残暴,一定是童年经历太凄惨导致,他绝不可能让自己重蹈剧情里的覆辙。
果然养娃要趁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