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琳。”邻拉王听到茵琳这么说,湿润了眼眶,“现在父王身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了,我知道说这些很自私,但父王不想你就这么去了,你哪怕是为了我,陪着父王呢,你忍心看着父王和你母后两个人孤独终老吗?”邻拉王想以此留住茵琳。
“父王,儿臣不孝,只能陪父王到这里了。”茵琳久久地叩头。
邻拉王知道茵琳和吴峥早已互许终生,现在自己虽然不忍看着女儿就这么去了,但也没有资格再要求她了。“罢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幸福,那父王就成全了你和峥儿,起码你们在天上还能在一起。”
“儿臣谢父王。”
打了胜仗,炎云瑞还沉浸在刚才的后怕中,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和振奋。而且事情解决之快也让自己来不及反应,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没想到自己完全没有看到短兵相接,也没参与厮杀,打了胜仗,自己却又一种莫名的空虚。
“峥兄。”戈贝点完兵马后就来找炎云瑞,“你怎么样,听说你差点被宣王杀了。”
“戈贝。”看到戈贝来,炎云瑞才想起来要问问,“我虚惊一场,没有受伤,你那边怎么样,是不是很激烈,伤亡情况如何?”
“确实,宫里反应很迅速,还好林将军带人先把王上保护了起来,我们损失了近一万人,但好在宫里的敌军都消灭了。”
“你呢,有没有受伤?”听到战况如此激烈,炎云瑞先是担心,再是失望,接着还有些不该出现的庆幸。
“都是皮肉伤,不碍事。”戈贝接着问:“接下来怎么安排?”
“接下来?”炎云瑞还没想,“接下来等着看看王上什么情况吧,王上肯定会接见你的,之后应该就可以返程了。”
“嗯。茵琳呢?她没有陪着你?”
“她有事出去了。”
两人谈话间,王上就派人过来了,邀请戈贝前去面见王上。
“你同我一起去吧。”戈贝邀请炎云瑞。
炎云瑞倒是很想去,一来看看邻拉王长什么样子,二来听听给戈贝的安排,但是想到没喊自己,自己就贸然前去不合适,还说婉拒了,“王上可能要同你说国事,我就先不去了,我去找茵琳,咱们待会儿再见。”
“王上。”戈贝前来觐见。
看到戈贝到了,邻拉王立刻起身迎接,“戈贝王不必多礼,照礼我应该亲自去请戈贝王的,但刚刚经过一场政变,事情太多,抽不开身,这才让戈贝王前来。”
“王上多礼了,只要胜利,一切都好说。”
“是啊,来快坐。”邻拉王拉着戈贝坐下,“这次多亏锡秦王相助,我拟国书一封,还请戈贝王带到。”
“应该的。”
“对了,来人。”邻拉王名人端来一盘金银珠宝:“这些是我们一点小心意,戈贝王带兵受苦了。”
“王上客气了,我也是奉命前来,不为钱财,只求打了胜仗,为两国世代友好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戈贝推让。
“戈贝王就不要拒绝了,真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王上。”
没一会儿,邻拉王拟好了国书,“还请戈贝王带到。同时为了表达我们国家的谢意,也为了锡秦国牺牲的将士,我们为锡秦国献上黄金万两,马匹五千,牛羊各五千,也会在这里修墓,替牺牲的将士祈福,也作为两国友好的象征。”
“我在这里先代表锡秦国感谢王上。”戈贝向邻拉王深深鞠了一躬,“这样的话,既然邻拉国内已经稳定,我想,我这两天就带兵尽快回锡秦复命,也把王上的国书尽快转交给我们王上。”
“好,有劳戈贝王了,明天还有庆功宴,还请戈贝王出席。”
“当然当然。”
“茵琳,你怎么样?”炎云瑞找到茵琳。
“我没事表哥,你呢,刚才真是太凶险了。”茵琳其实不想说这些,再凶险还能比待会儿祭天凶险吗。
“我没事,咱们那么多人他肯定不敢乱来。”炎云瑞故作镇定,“接下来,还要干什么啊?”
“接下来没什么事了,你赶紧去洗漱一下,待会儿我们和父王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