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圭清瑶便带着使臣来了。
“这是我们中原国的使臣。”圭清瑶和炎云瑞介绍。
“大人。”炎云瑞准备下床行礼。
“别别,在这里就不必多礼了,更何况你才刚醒。”使臣很亲切地制止,“清瑶说你醒了,身体没什么大碍。我过来看看。”
“回大人,我命硬,又有您的庇护,身子完全没问题了。”
“没问题就好,不是我的庇护,是你这位兄弟着急救你。”使臣解释。
“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炎云瑞问。
“随时都可以。”
炎云瑞和圭清瑶激动地对视一眼,“谢大人!”
“大人,我们两个人一介草民,有幸遇到您给我们撑腰,救我们一命。国家大事我们不敢过问,但每天都会祈祷,祈祷您安康,祈祷我们国家强盛。”炎云瑞和圭清瑶同使臣告别。
“是啊,祈祷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盛,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都是同一个国家。”使臣感叹。
“那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哎等等,这里给你们二位准备了一封国书,如果下次再遇到什么事情,起码它可以保你们性命无忧。”
炎云瑞和圭清瑶感激万分,“谢大人!”
炎云瑞和圭清瑶策马离开。
“咱们现在去哪儿啊?”炎云瑞问。
“我自然还是要去寻药,你呢?”圭清瑶故意问。
“我自然是要跟着你了。”炎云瑞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那我们这次选哪个方向?”圭清瑶没有拒绝炎云瑞。
“西北!”
炎云瑞和圭清瑶一路你追我赶,自由自在,从未如此潇洒过。
“客官里边请,两位是吧?”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炎云瑞和圭清瑶进店。
“这次说好了,绝不和陌生人多说半个字。”炎云瑞叮嘱。
圭清瑶被炎云瑞这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我们上当受骗次数还少吗?是不是嫌自己命大?”炎云瑞警惕地说。
“那刚才和店小二也说话了,他也是陌生人啊。”圭清瑶反驳。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反正听我的就对了。”炎云瑞给圭清瑶倒上水,又观察了周围一圈。
“还听你的?这次不就是因为听了你的才有的这事吗?”圭清瑶这次可有的说了。
炎云瑞没了反驳的话,只能不做声。
“我开玩笑的。现在我也看开了,很多事情躲是躲不掉的,如果草木皆兵,那我们都别活了。像我这样的还要寻药呢,不得问人吗?所以呀,就该怎么样怎么样,尽可能避免,错了就吃一堑长一智。”圭清瑶安慰道。
炎云瑞想了想也确实是这样,“也是,人在湖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才叫闯世界不是吗?就像你说的,都是经历,这就是出来的意义。”
“就是!之前说要积极面对,看来我们做得还不够。应该不论遇到什么,还能有积极的心,甚至应该更主动才是。”圭清瑶接着分析。
“什么意思?”
“你看啊,我们遇到的这些事,开始都是我们被动接受,被迫做出选择和改变,被迫想办法,后来才说要积极面对,但我们还是被别人带入他们的世界里,被迫积极地参与,没有哪件事是我们主动、自愿去做的。就好像我寻药,是我自己愿意这么做,想这么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圭清瑶想得到炎云瑞的理解。
“就是说,我们现在应该主动去做事,而不是等着别人和事情上门来找我们。”
“对!就是这个意思。”圭清瑶夹了一块儿肉开心地放进嘴里。
“那这世上这么多事,我们两个人哪里做得过来。”
“我们自然也不能凡事都管,那也成了惹事上身。”
炎云瑞白了圭清瑶一眼,“反正怎么说都是你的理。”炎云瑞也夹了一块儿肉,“不过,凡事都有个度,我想我们应该要改变的是心境。”
“心境?”圭清瑶倒是不明白了。
“对,心境。”说着,炎云瑞拿了两个包子,起身出了店,把包子给了趴在路边不停向路人磕头乞讨的乞丐。
“就像我刚才那样,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主动善待他人。”炎云瑞坐下,端起酒杯,等着圭清瑶说话。
“嗯,我们之前总是把自己置身事外,现在我们应该入局。”圭清瑶也炎云瑞碰杯,今日也喝一次酒。“哇,好辣。”
“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还不会喝酒?”炎云瑞干了酒,接着说:“但是主动入局,我们还缺点东西。”
“能力。”圭清瑶接话,“想要帮助他人,首先自己要有能力,我们无权无势,甚至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