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云愈彻底没招了,已经三天了,萧乘誉还是这副样子,他甚至从系统那里要到小说原文一字不差朗读,结果……无济于事。
【哎呀你别瞎忙活了,乖乖等剧情吧,男主还能一直傻着不成,你还是想想这么完成任务吧。】
云愈一拍脑袋:“对哦还有任务。”
“不对,系统你看我把男主治好,然后和男主一起解决不是更好吗?”云愈道,“毕竟男主光环会保佑我们成功的。”
【我不是很在意过程,只要你完成任务就好了,不过你能治好吗?】
“……我再想办法。”
云愈抓耳挠腮,一夜没睡。
次日天大早,萧乘誉在床上躺尸,云愈从自己塌上爬起来走过去。两人在一个屋,中间仅搁一个屏风,云愈很快绕过去。
萧乘誉没反应,哪怕云愈抠他眼皮也没反应。
云愈一只手捏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子,萧乘誉终于睁开眼睛。
【你竟然想到把鱼放海里淹死的办法!】
云愈不理会系统的阴阳,面前萧乘誉眼神平静,看不出是一个傻子,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傻子,因为他脑子空空,像没有灵魂的木偶。
比如萧乘誉现在又闭上眼睛,任凭云愈捏他身体哪个部位都没反应。
云愈气得对着空气锤两拳。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尤其是一个装睡的傻子。
云愈推开门出去,他跟另外四人刚好碰面,因为总共六组,管事划了两个院子,每三组一个院子。
除了他自己和萧乘誉,剩下这四人分别是小佑、潇潇、文歌和许棉,四人只有小佑是男孩,但小佑年纪太小,便和这十二人中年纪最大的女子许棉住一屋。
潇潇过来招呼他坐下,云愈走进亭子里坐下。
许棉面色沉重,这几天忧虑过多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姐姐喝。”小佑递给许棉一杯花茶。
许棉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把花茶一口饮下。
“昨天又死了两个。”文歌语气有些颤抖。
云愈有些震惊,他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知:“为什么?”
许棉解释道:“是她哥哥,她哥哥……死了,与他同组的人送过来他哥哥的遗物,至于最后尸体都也不知道丢在哪里。”
“那个无极宫主就是个变态,最喜欢折磨人,如果轮到我我一定会死的!我不想死!”文歌掩面哭泣,潇潇搂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这个单薄年幼的少女这几天也成长不少。
云愈心情如坠入冰河,他这几天过得悠闲,完全忘了这里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今晚,轮到我和小佑了。”许棉突然握住云愈的手,语气哀求,“我死不死无所谓,小佑这么小,我想拜托你可不可以交换一下位置?”
“你是说让我和萧乘誉先上?”
“不是,是想用萧公子换一下小佑。”
云愈嘴比脑子快,许棉被他直接拒绝弄的有些失措,她不死心继续道:“我看那位萧公子好像……有点呆,我……就是不想看到小佑死,哪怕我先死小佑再死,也千万不要我眼睁睁看着小佑死。”
许棉话到最后带着几分哭腔,云愈忙道:“我没有拒绝你,我的意思是我来换,你让萧乘誉和小佑一组吧。”
“多谢。”许棉擦去眼角浸出的泪,终于破涕为笑。
当夜,一抬轿子潜入院,云愈过去拍了拍萧乘誉脸颊,语气藏着不舍:“我走了,唉还是没办法治好你,我真失败。……不过没关系,你自己会痊愈的,我……”
“我走了。”
“再见。”
萧乘誉眼神呆滞,依然没什么反应,云愈笑了两声离开,坐轿子走了。
许棉在轿子里有些紧张,整个人有些颤抖。
云愈安慰道:“会没事的。”
“但愿吧。”许棉双手合十心中许愿。
轿子停在无极殿前,云愈和许棉先后进入。
无极宫主薛无极在拨弄自己的刘海,许棉赶紧拉着云愈跪下,两人跪在地上等吩咐。
云愈跪的膝盖有些发麻,薛无极终于舍得下来,云愈急忙弯下腰,应该没看见他刚才动作。
薛无极停在云愈跟前。
“抬头。”
云愈听话抬起头,顺便观察一下这位无极宫主。
嗯,长相比较小人,留得斜刘海像羊驼,还是个一九分?!
薛无极笑得古怪,抬手让许棉退下。
许棉不安地看了云愈一眼,又有些庆幸。
云愈脖子有些僵了,这个宫主光顾着让他抬头,为什么不让他低头啊!
“去后面竹楼等着。”薛无极留下话转身离开,只留下原地扣问号的云愈。
竹楼?
竹楼就在无极宫后面右斜方向,比较好找,云愈没迷路,一下就找到了。
云愈进入竹楼,第一层好像是吃饭的地方,云愈继续往上,一直到第九层,一张大床在浅绿色帷幔下躺着,等待他的主人。
云愈也是体验一把总裁在他两百米的大床上醒来,哈哈开个玩笑哪有两百米。
云愈高兴没两秒就开始担心了,这个薛无极让他来这干嘛?
不会……
“系统,你会保护我,保护我的纯洁,对吗?”
系统没说话,看样子在忙。
云愈陷入绝望,他在床上翻滚,突然手掌一痛,好像碰上什么铁块。
下一秒,云愈掉进冰棺里,云愈还没理解怎么一秒从床切换到棺材的,就被棺材里被他压住的男人吓死了。
准确的说是他一个活人被棺材里的死人吓死了。
云愈赶紧起身,对着棺材鞠了两躬。
“无意冒犯,无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