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颠覆你的三观。”
【……薛无极大师兄附身到薛无极身上了是吗?】
“……算了不说了。”
云愈待在竹楼里,薛无极掀开帘子进来。
“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云愈眨巴眼,等薛无极再次开口。
“……算了你不知道。”
云愈无奈地笑了。
薛无极端上来之前那盘糕点,云愈想也没想直接道:“这糕点是袁心溪喜欢吃的吧。”
薛无极瞪大双眼,糕点再次被他扔下竹楼。
“……”
云愈对他的骚操作也是免疫了,只见薛无极神色突然激动起来:“你知道袁心溪?!我就知道他没死,都是李诏骗我的,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李诏?
云愈稳了稳心神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找到袁心溪的遗书,他说他死了,恨死你了,后面我忘了,你也别问我要,遗书我一打开看完就消失了。”
薛无极脸上涌现出一种极度的悲伤。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李诏,李诏说不会死的,只要他献祭半身修为就可以了,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你骗我!”
云愈被癫狂的薛无极掐着喉咙提起来,他用力掰开薛无极手,但那手宛如铁钳一般牢牢焊在他脖子上纹丝不动。
云愈急道:“但是他说他恨是恨你,但更恨李诏,是李诏拆散了你们,你要打找李诏去!放我下来!”
薛无极松开手,他重重喘着粗气,眼眸猩红。
云愈不由自主捂住脖子后退一步。
“李诏……李诏!”薛无极猛地跪地上,他捂住脑袋,手指狠狠揪住自己头发,他拼命发泄情绪,屋内全是他崩溃的低吼。
云愈犹豫要不要使用最后一次系统外挂。
【你天天让我修改位置,按理你还欠我几次系统外挂。】
云愈嘴角抽搐,刚刚太紧张不由自主念出来了。
【我最后一次外挂了,要不要传送位置或者你……】
云愈正要点头答应,薛无极腾地站起来,两人隔了两米,云愈顿感不妙。
果然,薛无极变成那个阴森森的——
李诏!
说实话云愈刚开始还唏嘘一下,但现在他彻底没了可怜对方的想法,他更应该可怜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诏仰天大笑,笑声尖锐。
云愈屏住呼吸,静待李诏下一步动作。
“你这家伙……哈哈哈哈!”李诏一步一步缓缓朝云愈走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你、你你别过来!”云愈退无可退,他的背紧贴墙壁。
“我说了不要过来啊李诏!要报仇你找仇人去,找伤害你的人去,不要找我,你个懦夫、胆小鬼!你凭、凭什么附身到薛无极身上,人家同意吗你就附身?自己变态还败坏别人名声,薛无极的形象都被你毁了!你为什么要……”
云愈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大喊,李诏怔住,随即敛了笑容,他打断云愈:“我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活着?你想说的是这句话吗?”
“那你们都失望了,我还活着,而且我活的好好的。我就是要你们看着我是怎样活的,失望吧?后悔吧?………哈哈哈哈哈,你好好看着我!”李诏面色扭曲,云愈能看见他发白的牙齿在亮着光,然后在下一秒把云愈拆吃入腹,连骨头渣也不剩。
云愈咽了咽口水,手上蓄起灵力。
不管了。
他拼一次,是死是活,全凭天意!
李诏情绪不稳定,冷不丁被云愈打中,他手在空中弯成爪形,好像抓住什么似的瞬间前移,然后直接掐住云愈把他拎起来。
云愈金丹期修为在李诏面前完全不够看。
“想杀我?”李诏缓缓收紧,云愈痛苦地闭上眼睛,李诏眸中冷光闪过,“下辈子再说吧。”
“李、诏……你对得起袁心溪吗?”
“袁心溪?哈哈我为什么对不起她?当初要不是她我早就可以完全掌握这具身体,对得起?呵呵我恨她还来不及!”
云愈垂死挣扎道:“这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李诏松开手:“你知道我讨厌什么人吗?”
“像你这样伪善的。”
云愈不停咳嗽,李诏在他面前蹲下来。
“当初有一个人跟你很像,他就是这么伪善,然后把我骗的团团转,很好玩是吗?”
云愈皱眉,李诏的手顺着云愈头发缓缓往下摸,摸到下巴的时候李诏面上一狠,云愈的下巴被他死死捏住。
“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我把他的四肢砍掉,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变成一块一块的,你知道那个场面有多美吗?”
“是那个国师吗?”云愈勉强开口。
李诏冷笑一声:“那个老东西也配我这么对他?我自然是把他丢蛇窟,然后让他头浮在半空,看蛇是怎么撕咬他的身体。”
“你看起来很好奇,我今天心情好,薛无极受了刺激,我很快就可以彻底占据这具身体,既然如此,我便要你做一个明白鬼。”
云愈本来跟系统商量好逃跑计划,听到李诏的话只能暂停逃跑计划。
李诏原来是无极宫主首徒,薛无极是他的师弟。
云愈思绪被李诏拉到过去,好像重现当时画面。
正感概之际,旁边李诏推了他一把:“瞅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是幻忆阵,我懒得讲,你自己看吧。”
云愈也知道他是不想自己揭自己伤疤,便全神贯注看前方。
当时无极宫远比现在亮堂,看见就正义凛然,不像干坏事的样子,妥妥名门正派!
李诏还是斜刘海样子,只是少了阴鸷多了开朗,薛无极也是斜刘海,两人一左一右倒也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