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愈累到在床上,他把双臂打开,手径直拍在杜雨微隔壁上。
“不会在他身上吧?”
云愈从床上坐起来,杜雨微呼吸平稳,系统在旁边催促时间紧迫,让他不要磨蹭。
云愈一咬牙,直接上手在杜雨微身上一顿乱摸。
杜雨微变小后顺便换了衣服,有些紧,云愈打算先把外面一层脱掉。
云愈正专心致志脱杜雨微衣服,结果衣服的死结解不开,他正一筹莫展,冷不丁手腕被人紧紧攥住。
“你在找什么?”
云愈低头,是杜雨微似笑非笑的眼睛。
杜雨微松开手,刚才有些发冷的气息消失,还是之前熟悉的娇憨语气,却无端让云愈有些发怵。
云愈语塞,系统声音悄咪咪。
【那个时间到了,嗯时间到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先干这个!不对,万一到时候翻箱子的时间杜雨微站背后突然说话……
更可怕了。
云愈咽了咽口水,岔开话题:“那个你变小了明天怎么办?”
“我再吃药就好了。”杜雨微声音没什么起伏,云愈被他口中的药吸引兴趣,问道:“什么药这么神奇?怎么做?”
杜雨微摇头,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两人都揣着秘密。
云愈背对杜雨微,令牌对杜雨微有反应,说明……杜雨微使用过主令牌,那宣城的事,或多或少和杜雨微都有关系!
那宣城之前的雁隐寺呢?
和柳荀谈话的神秘人说的殿下,是杜雨微吗?
抓那么多人会干什么?跟杜雨微吃的这个药有关系吗?
……
所有问题答案紧紧围绕杜雨微,像浓雾散不开,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没变。
或许……
云愈想不出第二个答案,他思绪混乱,脑子里一团乱麻,罕见的睡不着。
杜雨微把胳膊搭在云愈腰上,动作跟以前一样自然。听着身后平稳的呼吸声,云愈转过头,杜雨微的脸颊比在玉流峰的时候胖了些,看来在玦乙妖都的生活很好,不管是真好还是假好,起码妖王愿意做这个表面功夫。
云愈一夜没睡,杜雨微沉溺在喜悦中浑然不觉。
直到侍卫的怒喝和王菊花的叫嚷打破这份平静,云愈趁此机会出去。
一出宫门,就看见王菊花双手叉腰,他歇好了,决定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侍卫寸步不让,一个劲道:“您不能进去,殿下在休息。”
“睡什么睡,这个点还睡!我要进去,我有事情跟殿下说!”王菊花骂道,“你给我起开!”
云愈溜回去,床上杜雨微已经知道外面情况。他揉了揉眼睛,让云愈替他去拿药。
云愈喜闻乐见,桌上是侍女在他不在的时候放下的药,药没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云愈端起盘子递过去。
杜雨微捏起白玉一样的药丸咽下去,云愈及时替他递水拍背。
果然神药,杜雨微又变了回去。
只是药看起来像有副作用,杜雨微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另一边王菊花已经闯进来。
王菊花收敛表情,语气恭敬不少。
“殿下安,请原谅我今日冒昧打扰,我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就是,就是……”王菊花有不知道如何开口,刚才积攒的勇气一洗而空,他有些失措,懊恼自己的冲动。
他太着急了,况且八殿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红玉书,他已经是八殿下的人,怎么可以回到四皇子?况且,先不说八殿下愿不愿意放他走,四皇子心里会怎么想?
好烦好烦!
王菊花心烦地咬手指,杜雨微不耐烦挥手赶人:“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没什么事不要过来打扰我。”
王菊花正好和云愈对上视线,云愈点头示意,王菊花道:“你怎么在这里?”而后反应过来,又把震惊的视线转向杜雨微。
侍卫终于活过来火急火燎向杜雨微赔罪,然后把王菊花架走,王菊花不忘朝云愈做口型,云愈竟然诡异地看懂了。
王菊花说他……
不要萧乘誉了!
什么鬼?!云愈满头黑线,王菊花在脑补什么狗血剧情?
对了,说到萧乘誉……
云愈暂时放弃自己找证据的想法,他还是回去跟萧乘誉商量一下的好。
“我也回去了啊。”
“回来。”
杜雨微并不放他离开,云愈苦苦哀求:“我在这又干不了什么,实在不行我隔几天来一次?”
杜雨微仍然无情拒绝。
“行吧。”
“跟我来书房。”
“唉我才发现你这个衣服和你变小穿的一样哎?”云愈跟在杜雨微后面,经过杜雨微解释,云愈恍然大悟,敢情这衣服是妖族法器,可以随意伸缩大小。
那昨晚他没细想,仔细一想,这么就解释通了,如果衣服是法器,所以才有他怎么也解不开的死结吗?
唉,天时地利人不和,怪哉坏哉!
云愈头上出现一大片阴影,一件薄如蝉翼的金线纱衣落在他身上,转瞬即逝,只是原来平平无奇的衣服有了不一样的光泽。
云愈啧啧赞叹,杜雨微勾起唇角,道:“既然对我的衣服感兴趣,就送你了。”
“别乐了,跟我进来。”
“哦。”云愈跟上去进入书房,杜雨微落座,云愈找了一圈就一个凳子,没法他只能站在一旁。
杜雨微咳了一声:“坐。”
云愈摸不着头脑:“坐哪里?坐你腿上吗?”
“没什么,你听错了。”杜雨微面上装的无事发生,吩咐道,“既然闲的没事,给我磨墨吧。”
云愈认命地磨墨。
不过人不会一直倒霉的,一定会有转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