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邓布利多仔细安排好每个人的任务后便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猪头酒吧老板的忍耐力不足以支撑他们在这里占用更多的时间。他仔细地叮嘱每一个人一定要小心,辛西娅点了点头,她率先起身,拉着西里斯走到了猪头酒吧外。雨下大了,他们在雨水里幻影移形,去了邓布利多为他们准备的安全屋。
安全屋里冷冰冰的。
这里和两人上一间安全屋相比,无论是环境还是设施都差上了不止一点,但现在他们正处于乱世,所有的希望都会逐渐变成奢望。辛西娅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是充满年代气息的木头味,还有窗外淡淡的花香。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他们的屋子正对着一座不大的麻瓜花园,花儿依旧盛开着,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住它们热烈地绽放。
西里斯燃起了炉火。木柴噼啪作响,一阵暖意从身后慢慢接近辛西娅冰冷的身体。她没有回头,西里斯也没有打扰她。辛西娅趴在窗台上,这里被仔细擦拭过。准备这间安全屋的人必定是个善良又细心的人,这间屋子虽然布置得朴素过了头,然而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能做到一尘不染。她不知道是哪位凤凰社的成员负责安排安全屋,而那些人可能也并不会知道他们亲手布置的安全屋里会住上什么人。在完成一切工作后,他们沉默地离开,并再也不会回来。
“西里斯……”
“我在。”西里斯在她身后说。
辛西娅转过身,屋里没有点灯,她的身影在月光和火光共同的照耀下摇晃不定。
“我想和你说一些事,一些你可能短时间里无法接受的事。所以……拜托,西里斯,请先听我说完它们——无论你有多么反对我的观点,都请先听我说完它。”
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猜到辛西娅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好吧……如果这能让你安心……”他终于软化了。
辛西娅搬来两张老旧的扶手椅放在窗前——它们坐上去嘎吱作响,和上面铺着的碎花布套一样古老,但有着被阳光好好晒过的气息。两张扶手椅一高一矮,颜色与样式完全不同,如此刻坐下两人的内心所想般完全不同。西里斯依旧无条件地信任他所有的朋友,用他的话来说,如果连最亲密的挚友都不能完全信任,那“朋友”一词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而辛西娅……她还是那一句同样的话。
怀疑是为了更好的信任,她只是想证明她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