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了。”西瑞尔的语气不变,“至少我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不像某个还在为了四年前的小事大惊小怪的人一样。”
“那不是件小事!”辛西娅失声尖叫,“那天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那个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在你进入格兰芬多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都与你无关了,难道你直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去上课,辛西娅。现在离你的变形术课程开始只有不到五分钟了,如果你现在开始跑步前进,还有可能在上课前抵达教室——你应该不会想着逃掉院长的课吧。”
“你到底——”
“借过!”
他没有理会辛西娅的阻挡,自然也没有理会西里斯还有莉莉。西瑞尔轻松地凭借年龄与身高的优势突破了三人的围堵,西里斯气得收起魔杖直接举起了拳头,但辛西娅拦住了他。
“所以你那时候到底为什么要拦住我!”直到事发一天后,西里斯依旧气呼呼的,“我完全有能力把他送进医疗室!就算被关禁闭也没关系!他那不明显就是承认了他知道酒节最后会发生什么吗!”
“我也这么认为。”辛西娅叹了口气,“谢谢你,西里斯。我已经得到答案了,这件事……这件事就到这里吧。”
“为什么!”西里斯依旧在大喊大叫,“他的父亲杀了一个人!他就是帮凶!”
是的,他就是帮凶。辛西娅不可能因为惦记着曾经的感情变忽视这个关键点,但她已经累了。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将她的身心都装填得满满当当,辛西娅摇了摇头,她疲惫地站起身来——她现在只想独自回到寝室,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西里斯说的完全没有错。
辛西娅也非常想给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狠狠来上一拳,但那除了会把他们送进禁闭外不会有任何结果。是啊,就算西瑞尔在酒节前就知道父亲打算牺牲一个孩子来在那些纯血家族面前表明立场,他也没有办法去拦下他。那年辛西娅十岁,西瑞尔也不过十四岁。他已经习惯了按照父亲的旨意行事,早就将成为他心目中完美的继承人这件事当做了自己的人生目标——至少那时候他确实是那么想的。西瑞尔所能做的,也只有捂住辛西娅的眼睛、带她离开花园这一件事罢了。就像其实在场的巫师都能看出那只是一场拙劣的表演秀,但他们并不在意闯入宴会的麻瓜孩子是否是出自本意,他们想看到的,也只是沙菲克先生本人的立场罢了。
她做不到任何事,他也做不到任何事,他们都只是被名为时代的潮水裹挟着的小人物而已。只是辛西娅在半途中终于想方设法抓住了岸边垂下的枯枝,而西瑞尔,依旧随着汹涌的波浪向前而去。
辛西娅在四柱床上将自己完全地摊开,让身体陷进柔软的布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