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尔中咒了,现在的他可能依旧处于深度昏迷,也可能已经醒了过来。在大家族横行的食死徒里沙菲克的名号并不响亮也并不重要,辛西娅不知道食死徒会把她那已经失去了用处的兄长丢去哪一个不为所知的角落。她愣愣地看了那枚纽扣很久,最终还是重新收了起来,转身去了厨房。
她需要一些东西转移走纷乱的思绪。
辛西娅用颤抖的手将茶包放入水壶,看着它慢慢沉下,看着茶色在清水中晕染而开。已经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刻了,她端着两杯泡好的茶水走出厨房,是时候该做出决定了,她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西里斯。辛西娅在扶手椅上重新坐了下来,热气被吹去,辛西娅低头喝了一口,只觉得茶水毫无滋味。
在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安全屋的房门被敲响了。
来人是邓布利多。
老人依旧穿着睡衣,但从他疲惫的神色来看,更像是在接到西里斯的守护神通讯后就再也没有入睡过。邓布利多跟在西里斯的身后走进了安全屋,他举着魔杖环视了一圈,检查了一番四周的咒语防护。
“完美的防护咒,也没有被打破的迹象。”他评价,“但你们依旧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辛西娅和西里斯同步地吞了一口口水。即使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在邓布利多教授面前,他们依旧是那个总是调皮捣蛋让教授们操碎了心的学生而已。
“你甚至没有确定我的身份就打开了门,西里斯,这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万一我是一个喝了复方汤剂的食死徒呢?”
“可是……可是谁又能弄到您的头发呢?”西里斯挠头。
“如果敲门的不是我,而是莱姆斯呢?”
这下轮到西里斯他们沉默了。
没错,如果莱姆斯卢平突然敲响了他们的房门,他们必定会像约定那样让他进屋,辛西娅想。她不禁有些后怕。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邓布利多俯下身子,他仔细查看了茶几上那根已然断裂的丝线,接着在餐桌边坐了下来,看向了身旁的辛西娅。
“出色的计谋,”他点头赞许,“所以我们必须走好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