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得像头小鹿,声音颤抖,“可是我有点害怕。”
整个人就像她那眼角处挂着的似落非落的泪珠一样柔弱无力又惹人怜惜。
指尖下意识地掐紧了程钰的肩颈。
感受到她的惧怕和慌乱,程钰放缓了动作。他舔着她脸颊的眼泪,“飞雪,宝贝,放松点。”
他不敢贸然一下子全进去。
怕伤了她。
他也不介意再多给她一点时间。
寒飞雪小声呢喃了一句。
“宝宝你说什么?”
回应他的,是寒飞雪笨拙生疏的回吻。
等不及的反倒是被药物掌控了理智的寒飞雪。
……
真正清醒过后,已是次日。
寒飞雪睁开眼,扭头看着身旁仍睡梦中的程钰。
她就这样看着程钰。
看了十几分钟。
一动不敢动。
程钰的一只手还裹在她的又窄又细的腰上。
她的头还枕在他的肩膀上。
她看到他两个肩膀上是密密麻麻的小牙印子。都是她咬的。
她昨夜咬的地方又岂止是肩膀。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药物加持之下,刻在基因里的繁衍本能竟能如此无师自通。
除了细密的牙齿印,她记得自己手也没闲着。
程钰紧实的胳膊与后背,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她记得自己能抓得到的地方都有。
至于她自己……晋江文学城。
先前满心满眼都是想和要。
现在人已清醒,药物已被代谢殆尽,恢复理智过后,她浑身写满了四个字——
杀了我吧!
她搞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身体用实力告诉了她,妄图用意志力和药物抵抗的结果有多么可笑。
昨晚上拒绝去医院的她,就好比躺在手术台上病人再挑衅麻醉师。一秒让你沉沦。
她看着程钰。
熟睡的程钰也好看,流畅的面部线条,精致到过分的下颌线。十年光景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给他添去了更多的成熟。
昨夜的事,她不能算吃亏的吧。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昨晚上程钰真的把她伺候得特别舒服。
一开始她内心是恐惧的,可身体和嘴巴一直在要要要,哪怕痛了也要要要。
后来恐惧被他的温柔覆盖,彻底放松下来的身体在药物的持续作用下,以及程钰耐心又细致的引导和爱抚下,终于知道了原来这就是成年的乐趣。
昨晚上程钰开发了不少新称谓送给她。
一会宝贝,一会宝宝,一会雪宝,一会飞飞……
“哎……”
寒飞雪双手捂脸。她现在太容易脸红了。
能不能假装因药物中毒使得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受损以至于选择性失忆啊?
真的感觉没脸见人了。
她的十指缓缓插入头发之中,恨不得把头发薅下来糊在脸上。
怎么办?
装失忆?
太蠢了。
不装了。
羞于见人。
还是装失忆?
太蠢了太蠢了!
这事闹的,寒飞雪现在都搞不清楚,如果自己要找人算账,得找谁。
那个女画家Coquelicot果然是疯子,什么东西都敢给人吃。
怪不得她的画那么诡异。
她就是被困在了欲望牢笼里的囚徒。
也对,她的热恋对象在寺庙里用法语说这露骨之词的人,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道德底线?
但这也不能把特别定制的巧克力送给别人吃啊!!
寒飞雪松开手,再次叹气。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醒来后的程钰。
发生这种事,能怪程钰吗?又不是他送来的巧克力,又不是他哄骗自己吃下的巧克力,又不是他非拉着自己来酒店……她甚至清晰地记得,从下车开始,到进入酒店锁门,她表现得比程钰还主动。门锁上之后,程钰便反客为主了。
寒飞雪认为也不能全怪自己,毕竟……她被药物控制了,她压根没办法通过意志力控制当时的选择。
大脑已经向身体欲望投降了。
想来想去,只能怪他是程钰。
如果换成于湛或者陌生人,寒飞雪认为自己必然可以和羞耻心抗争下。选择报警或者去医院的。
做足了心理建设的她,珍重决定,穿上衣服先溜再说。
才动了一下,昨晚上卖力干活的程钰便醒了过来,直接把她拉回怀里。
赤果相对,肌肤相亲。
“雪宝,你要去哪儿?”程钰笑着睁开眼。
“回家。”
“一起回家。”
回家之前嘛……
程钰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我还想要。”
在他怀中,她立刻感受到他热情。
虽然昨夜已经亲密过几次,但寒飞雪还是瞬间红透了脸。
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语气里难得彰显出了一丝得意:“我想,你现在总没理由再拒绝我了吧。你我都是传统观念很深的人。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不?”
“那你着实想多了,程总!”寒飞雪想起了员工手册的规定,“新飞天有规定,上下级不能是夫妻或亲属。”
程钰不慌不忙:“……哦?”
不重要。
到时候换个组织架构就好了。
他轻轻咬着她的下嘴唇。
指尖亲密温柔地抚摸她的耳朵。
饿了十年,也压抑了十年。
当初本想着等她成年了再吃了她的……早知道她当年会莫名其妙甩了自己,他就不会等。
欲望压抑了太久,释放之时难免有些收不住。
昨晚上要不是看她嗓子都哑了,他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