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师兄这么关心我,那好东西自然送给你们,以表感激之情。”颜栀不着急要回,三言两语扭转二位看法,“我想师叔不会介意的。”
“别,千万别,我们可承受不起。”颜兰溪连忙摆手拒绝,一听见师叔二字相当头大。
颜松兰搂住他肩膀,“我们颜栀长大了,总算把那笨蛋吓唬住!”说到激动处揉了揉颜栀脑袋和脸蛋,弄得乱糟糟的。
“喂!你才是笨蛋。”颜兰溪掐腰不服气,“干脆决斗吧,一局定胜负,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向本大爷道歉。”拍桌子两下吸引他们目光。
眼看这气势汹汹的架势,颜栀心想那两位老是在他面前自称师兄,明明才比自己大一岁,目前看来比他还要幼稚,不知多少。
颜栀整理好被弄乱的头发,向松兰师兄要回药瓶子,无视对面喋喋不休的霸道。
“无聊。”颜松兰偏头无视,一句话击溃气焰正旺的颜兰溪。
一旁的颜栀忍俊不禁,掩嘴低笑。惹得颜兰溪深感丢脸,作势要揪住此人衣领讨回公道。“颜松兰你……”
恰好颜陌烟走进来打断他们,向颜栀那边递去一个眼神,三人立刻乖乖回到原位坐好。
颜栀才是真正感激不尽,总算结束闹哄哄氛围,悄悄回头望向两位师兄,一如既往暗中较劲。
“这畜牲真讨厌,老围着我转,祭仙司快点把他牵走,离我远点。”
衡天师捏鼻子万分嫌弃,恨不得离它更远点,一身骚味。不然他不会专门叫祭仙司一块陪同,吩咐他拉着赤兔犬搜寻。
岑依拉回赤兔犬,试图让它专心嗅闻那些东西所处何方。“衡天师害怕小动物?”
“怕?笑话,我只是讨厌带毛的畜牲。”张口闭口就是畜牲,在衡天师眼里不是人的东西通通不配得到尊重。
岑依笑眯眯回道:“不巧,我十分喜欢呢,毕竟人心复杂,容不得半点真心,只有人们口中谩骂的禽兽,百般刁难下依然对你真心实意。”
“它们懂什么?赶紧找到辟虚令和血奴秘卷才是它们的义务,没用的东西根本不配活着。”衡天师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一个畜牲而已,用得着这般维护。
“祭仙司快点,不要耽搁了时间,回头我还得向宗主大人交差呢,你还不是回去要照料那个昏迷不醒的家伙?我看呐这辈子都不会醒来。”
岑依脚边赤兔犬伏地轻嗅,总算闻到似有似无的香味,冲他汪汪叫,兴奋地跳来跳去。
岑依淡定道:“有了。”
两人一犬朝有香味的地方奔去,进入清弦城地盘。
颜栀脱离师兄们纠缠不休的魔爪,快步回到玉竹阁,他轻轻地推开门,一道身影猛冲撞倒他。
虽然未看清来人,但他知道是谁,“花愉…怎会如此莽撞?”颜栀揉揉后脑勺缓解微微疼痛感,身上的人充耳不闻紧紧抱住他,贪婪享受此时此刻的温存。
好在住所鲜少有人拜访,算得上清静,不过颜栀骨子里还是喜欢热闹,师兄们再闹腾,他从不恼怒,相反乐意站在一旁围观。
“好想你……”
身上传来某人思念的声音,黏黏糊糊太小声,颜栀没听清,“什么?”
“你去了哪里?一整天见不到人。”谢花愉抬脸直勾勾盯着他,委屈控诉。
颜栀才不会告诉他,若是知道自己每日去哪,肯定会闹出不小动静,“我也很想你,先进去。”他故意转移话题,站起来半推搡此人进门。
关上门后,颜栀气呼呼一言不发走到另一边坐下,打开书本一本正经阅读,引得谢花愉摸不着头脑,十分不满。
他夺过书籍扔向别处,让颜栀看向自己,“为什么不理我?”
颜栀只盯着他,始终沉默不语。
“不可以不理我,绝对不行!”谢花愉受不了他的无视,内心狂躁不安。
颜栀无奈松口,安抚摸摸他的脸,心软解释:“花愉太过分,撞疼我的头不关心就罢了,现在各种撒泼,任性妄为。”要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对不起。”谢花愉态度软下来,愧疚低下头。
颜栀大度原谅他,同样理解谢花愉心里那股不安,“好啦,我没有真生气,想你是真的,抱抱你也是真的。”话落把他拥入怀中贴贴。
“花愉要记住,我永远不会抛下你,只要你不伤害我,拉勾!”
颜栀举手要拉勾,一脸真诚动动手指,教会他照做。
谢花愉有样学样地勾住,藏不住对未知的期待,“天上地下,我只跟别人拉过一次勾,第二次属于你,骗人是小狗!”颜栀兴奋地摁住彼此大拇指,完成约定。
双手分离时,谢花愉神情眷恋不肯分开,十指相扣亲吻他的手背,喃喃自语道:“我不要第二,我要你全部的第一。”与颜栀对视时,眼里黑漆漆,没有光亮。
“傻瓜。”颜栀不以为然戳戳他的鼻尖,笑道:“做人不能太贪心,胃口会越撑越大。”
这与胃有何干系?谢花愉歪头不解。“呵哈哈,正好我肚子有些饿了。”颜栀没有解释,咂嘴吞咽口水,想吃点东西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