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榴恨不得拿枪抵着系统要它:“说,你们是不是草台班子?”
系统发了个流汗黄豆的表情:【额,这个嘛......】
【您要解忧不要?】
易榴:“滚。”
看到这个道具就想起被剑三搪塞的往事,烦。
她越想越憋屈:“任务名我就先不管了,我上一个任务的奖励呢?!?!”任务她多少能猜到会是什么,但辛辛苦苦做完任务但却没有奖励这种事真的很屈辱。
系统的机械音难得听出了几分心虚:【那个,因为您上一个任务奖励没用呢。】
【因为任务奖励栏只有一个位置额,您没有提前把这个背包格子腾出来的话,我们是没办法发放奖励的呢。】
易榴怎么可能被这种说辞轻易打发:“那我接任务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要使用?!”坏系统,坏系统!
机械音支支吾吾半天,没想出什么好借口,最后只能溜之大吉,留下几个字就慌乱逃走:
【系统正在进入维护......维护中......】
易榴摔桌:“......”演都不演了是吧!
她早就发现了,这破系统也就刚开始装装样子仿佛有既定的任务规则,但越到后面就越敷衍、没有章法,有的说法还前后颠倒,甚至好多事情都一问三不知。
“你们不是正规系统吧?!”
可回应她的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这破系统又死遁了。
易榴愤愤地往旁边踢了一脚,也没管自己究竟踢到了什么。
别的她还可以不计较,但要是这破系统言而无信害得她回不了家,她可就不会再忍了。
罢工!摆烂!
风亭还在担忧沁临,余光无意中瞥到易榴,被她的脸色吓一跳。
这人怎么看上去像吃了炮仗一样。
风亭又看了一眼她身边被踢了一脚还不敢反抗、面露尴尬的狼人,还没来得及同情,脑中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要离正吵架中的夫妻远点。
穆大也以为易榴这是还在生自己的气,悄悄地挪到柱子旁的阴影中,不敢乱动。
易榴缓过来后,往周围看了一圈,只看到风亭,对方正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仿佛在躲着什么。
反正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找他聊聊天也行。
于是易榴果断抬脚走过来:“风亭。”
被她喊到的人身体一僵。
好在易榴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常,好像气已经消了,危机解除:
“现在沁临被治好了,你能说了吧?之前在灵族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他?为什么说我救不了他?”
风亭怔怔地看着她,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后,面露大喜:“沁临好了?!”
很快,他看易榴的目光变得奇怪:“不对,你怎么知道?”
易榴没说话,叉着腰故作高深地抬了抬眉毛:“我就是知道。”
“?”风亭想到刚才她和穆驰好像都消失了一阵,想来她可能是那时候看到的,这才放下了疑惑。
他对鲛族的了解不算很多,虽然灵族消息灵通,但并不是无所不知。因此得到合理地猜测一番后,他没有进一步怀疑。
风亭清了清嗓子:“因为你只能补救已经被修改的......”话音未落,他张了张嘴,似乎发出不了声音了。
易榴听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不由得皱起眉:“什么?”她怎么感觉自己没听懂风亭的话。
风亭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的狼人,很快调整好表情,换了个说法,反问她:
“你能起死回生吗?”
易榴下意识想说:当然能!看我妙舞神扬!锋针!涅槃重生!歌尽影生!灵素还生!
但很快她又意识到不对。
她记得,当时想救沁临的时候,她面临的不是有没有技能使用的问题,而是根本无法选中目标的问题。
风亭不知道易榴在想什么,接着说:“按照正常情况,沁临在那场圣泉仪式中是应该要牺牲的。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处于了‘被圣泉判定死亡’的状态了。”
而圣泉,代表着世界意识的一部分。
易榴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难道真的像风亭所说一样,当时的沁临已经被世界除名了,所以她才没办法?
可风亭和青悠又怎么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有那么一瞬间,易榴甚至怀疑对方知道自己是带着系统的外来者,否则又怎么会清楚自己的技能使用局限?
易榴转了转眼珠,开始思考自己能用什么方式从对方口中套话。
于是再抬头时,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服,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怎么知道我不能起死回生?我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