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亦面无表情的冲他勾了勾手指。
许肆看着两边跟着紧紧的士兵,觉得他现在但凡破开防守走歪路,下一秒抵在他头上的就是他们手里拿的紧紧的激光枪了。
想到这他步伐慢了下来,侧头看向旁边的士兵,声音低柔道“长官,陆上将叫我过去,我能过去吗?”
士兵侧头看向他,许肆立马低下头。
士兵再侧头看向陆行亦的方向,而在他没注意的背后,许肆猛的抬头,皱眉一脸疑惑的表情冲他耸耸肩。
陆行亦再度勾了勾手指。
等士兵回头,许肆的表情再度变得柔弱。
士兵脸色复杂的让他过去,等他走的时候,还犹豫的喊住了他道“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儿,想开点,好歹他有权有颜,咱不亏。”
说完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快步走了。
那口气里面,满是对强权的愤慨,以及对自己无能的酸涩。
他以前最敬佩的人以及军人生涯的目标都是以陆行亦作为远大标准的,但是他没想到陆将军居然是这种人。
果然人走到高位之后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在这一刻,陆行亦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一个忠粉不自觉中缓缓向着黑粉大军大步迈进。
等到许肆走近,陆行亦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他怀疑的看向他道“你刚刚又做了什么,我怎么觉得那人看我的样子不对劲?”
“我就是和他说,你让我过来找你。”许肆三分娇羞,三分惶恐,三分含泪以及九十一分的理直气壮的低下头颅。
“……”
在一旁的伊森·金左看看右看看,十分稀奇,他没想到许将军那么威猛的汉子,儿子会是这副柔弱的模样。
等等!?
伊森·金脑海中一根筋突然闪了起来,他仔细打量了下许肆的模样,接着他不可置信的侧头看向陆行亦“你不对劲啊兄弟,我就说你一向不是爱搞特殊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许将军就来这么一出,你是不是想对他强取豪夺,趁爹亡欺遗孤~”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越咂么越是这么个劲儿,这一刻,伊森·金经感觉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是不畏强权的顶梁柱“我是不会让他跟你走的,你个畜生。”
这一刻,闲暇时候看的无数小说情节在他脑海中划过,越想他的表情越复杂。
一边是烈士遗孤,一边是兄弟靠山,他顿时左右为难了起来,如同大海之中波涛汹涌间的小舟,孤立无援。
在一旁的陆行亦和许肆两人一句话未说,就看着二皇子一个人把戏在心里演完了,面色一变一变的十分之精彩,怕是脑子里面已经闪过了八十集连续剧的精彩情节了。
他朝陆行亦示意道,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殿下要不然您送他去研究所。”陆行亦黑着脸。
伊森·金闻言清了清嗓子把脑子里无数不清不白,能马赛克的画面给清了出去。
再次抬头,他还是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好皇子。
“既然这里事情已经安排妥当,那我陪你们走一趟研究院,然后好回皇宫,向父皇复命。”
“多谢殿下”许肆。
看着这张乖巧苍白的脸,伊森·金仿佛自动给他打上了无数道滤镜,只觉得他像是快要败落的白莲花一般凄风苦雨惹人怜,他安慰道“别怕……不是,别担心主星的法律和警备工作还是非常完善的。”
都不适合那些烂俗小说里面的主角一样,一个个没有文化,不懂法律,咱都是法律人。
强取豪夺,在现实中不可能的......吧?
正当几人准备上车走的时候,门口那里再度发生了混乱。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拦我。”
“你们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我爸是皇帝,你们都给我滚开。”
许肆刚坐进车里,好奇的探头向外看去,咋滴,这里也有坑爹货?
我爸是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