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从街角的灯火阑珊、路边的一草一木、往来的一人一景,这些细微处给人带来了莫名的感动,和深刻的反思。
文中焉岛君就像用神明般的视角,来观察着横滨,明明全文的主体都是在写横滨某个意外晚上的见闻。
全篇并不带任何主观色彩,只是细致的描写了那些人甚至动物,偶然遭遇的某件事情,或者当时内心的想法,但总能在意外的角落里,焉岛君会展现出他独特的和神明一样的温柔。
看到评论的太宰,连夜逃到酒吧,和他的友人抱怨:“哇呜!好恶心,安吾、织田作太可怕了,他们太可怕了,居然说焉岛君和神明一样温柔呢!”
织田作:“太宰本来就是一个神明一样温柔的好孩子啊!”
安吾“织田作,你只比他大几岁吧!到底是怎么自然的把他看成孩子的啊!”
太宰:“必须声明,他们说的是焉岛,而不是我。
可恶,我可前黑手党首领啊!怎么可能被人说温柔,太宰大人的威严去哪里了?
不行,我必须要负责起改变读者的错误认知这一责任。”
织田作:“可确实是太宰的所见所闻啊!那太宰打算怎么办,要登报澄清吗?”
太宰:“哎!哎!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注意呢!我怎么没有想到。”
安吾:“等等,等等,你们不要总是一个说一个就听啊!
太宰你的身份现在还是保密的吧,就这么说出去是不行的,绝对不行,我都可以想象,那会增加我多少的工作量”。
太宰:“那安吾,你说怎么办吧!”
安吾:“人们说的是小说人物焉岛和作者吧!你就当他们夸的都是焉岛君吧!反正他们又知道你真实身份。”
太宰:“可这只能自欺欺人啊!总之我才不要被说温柔什么的,想想都快不能呼吸了。
所以安吾,你们快想想办法嘛!”
织田作:“太宰可以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再写一本小说,告诉他们你黑手党时的部分真实经历。”
脸压在桌上滚来滚去的太宰没有发现,说这个提议时,织田作头顶上欢快摇动的呆毛。
所以他觉得织田作说得有道理,只要他去掉部分不能说的东西,完全可以给读者呈现一个真实、残酷、冷血的黑手党人物形象,打破他们的扭曲认知。
太宰:“好,愉快的决定了,就按照织田作说的办法来。”
……,安吾看见了,他确定了,织田作切开后一定是黑的,他有预感,这次太宰会被坑也说不定。
因为事情的结局说不定于他期待的还完全相反,但想想最近一直被太宰迫害的他,就愉快的选择了沉默。
织田作:“那太宰会写我和安吾吗?”
太宰:“当然了,没有织田作和安吾的黑手党生活完全无趣吧!难道要我写小矮子和变态医生吗?
才不要呢!只要想想,就完全没有动笔的兴趣了!”聪明机智的太宰决定以主世界的“太宰”为原型,反正他在黑手党的经历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反正写这个“自己”也是写太宰啊!
说是那么说,但真是要写的时候,他反而有些难以下笔,真的要把那些都写出来吗?
如果要写,那么犹主世界记忆构成的首领太宰治这个人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必不可少的吧!
……
……
犹豫不决中,很快几天过去,太宰还是完全没有要现在就动笔的打算,反而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作家鸽子精这一主动技能。
他决定接下来先去武侦,在去港口,他要执行他太宰社长的职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