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这几个敌人的战斗结果毫无悬念，依埃丝没费多少时间就把这些家伙全部电晕在地，甚至有功夫在战斗中分心花点数销毁附近的监控，但她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

在她攻击的过程中，为首的那个家伙没打几枪就准备换弹，被她抓住机会近身撂倒。而她方才没有在爆炸声音停止后听到任何他们在楼里开枪试探的声音，这说明这群人在进入综合楼前就已经开过枪了。

依埃丝深吸一口气，不敢停歇，立刻打开推进器调高档位。

这次入侵学校的敌人绝非是随便拿了把枪就敢跑到学校里闹事的类型。他们有着一定的配合能力，甚至算的上训练有素，被她挥刀打掉枪后也仍具有反抗能力。

虽然对她而言只是反手多敲一下的事，可对于学校的教职工与同学们而言，从这群人里随便拎出来一个，哪怕不拿着枪，他们也绝对解决不了。

她不确定这伙人集中控制学生们是为了什么，不过有这个单兵作战实力的犯罪团伙怎么想都像是提前有预谋、有计划的反社会分子，而非单纯为了谋财而聚集的底层黑/帮小混混。

明黄色的披风如闪电般略过，到了这个时候，依埃丝哪里还顾得上爱护公物，她干脆利落的撞破连廊的景观窗，优先升空绕着综合楼通过窗户快速查看了一圈刚刚系统标点出来的几个教职工人员的安危，确认楼内没有其他敌人后便调转方向，直奔人员最密集的教学楼。

2.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依埃丝没飞出去多远，视线里便出现了躺倒在地、身下血色弥漫的四名安保人员。

她还记得躺在地上的其中一个叔叔，对方腰间挂着大都会的超人周边钥匙扣，十分好认。

今天早上来学校的时候就是他在执勤，她还和他打过招呼。可现在，他趴伏在地上，了无生机，手里紧握着闪烁着红灯的安保用电棍。

看清底下这番景象的瞬间，依埃丝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而上。

死亡，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在犯罪巷流浪时，死亡曾经与她如影随形。而当她来到韦恩庄园，身为“依埃丝”的白日身份处于布鲁斯的庇佑之下，远离了一切可能伤害到她的因素。至于身为“椋鸟”的夜晚身份，自打控制了伯利莱区北部后，也再没有像今天这样直面死亡。

温和幸福的日常将随时会失去相识之人的阴影一点点从她的脑海里剥离出去，又在当下这几具死不瞑目的尸身中蔓延，遮天蔽日。

这是她的失误。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什么都没听见。她明明是学校里唯一能救下他们的人，但她却没能早点察觉到这一切，直到综合楼的炸/弹爆炸，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危险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