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总不能说,那人实力绝对不俗,招式还都是大家伙没见过的,没人敢冒险吧?
在座几位又不是那几个被调遣出门的死士,闲的没事干自讨苦吃干嘛?
“回老爷,此事乃属下们的不是,没能料到此人武艺精湛,只派了三儿一人前去。”
宋毅文不再回应他们,而是侧头看向那位宋府第一暗卫,冷声说道:
“带他们背十本兵法,七日之内,若有一人没背完,便给我通通滚出宋府!”
“是。”
宋毅文得到回应后,便拂袖离开了,只留几个暗卫大眼瞪小眼,眼中的绝望更深一分。
一本兵法约莫贰佰页,十本兵法就约莫贰仟页。
大家又都是五大三粗不通文理的学痴,这得咋背啊!!!
宋毅文步子不停,再度回到书房。
他将仆从隔绝在门外,独自一人在书房内。
略微粗糙的手翻过书架上被摆好的书。
他将其中一本书拿下,翻开其中内页。
见到书中所夹钥匙还在,他送了半口气。
书中钥匙被取下,插进桌上刚刚摆好的一个陈旧木盒。
“咔哒”
木盒锁应声而开。
宋毅文一把掀开木盖,见到盒中保存完好的、被叠着的泛黄纸张才将剩余半口气松了。
出于谨慎,他还是拿起纸张,将它展开。
你的棋局,我掀了。
若想继续下棋,便需自废棋坛,见这天地间的烟火。
否则,棋盘将被折之。
这语气,着实张狂,也着实满含威胁意味。
宋毅文将那张纸撕了个粉碎,木盒被打翻在地,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
凌霄坐在阁中,厘清当下局势:
“未知就是恐惧的根源,他会按兵不动的。”
说着,她饮下一口茶。
“只要他按兵不动,便算是改变了些许事。”
严钰坐在一旁,沉思着:“那林觉那的人呢?不管?”
凌霄:“不管,他想要查出是谁干的。还需些日子,就算他查出来了,也无胆做些什么。”
泉惜看着凌霄沉着冷静的模样,眉眼柔和,接过话茬:
“这非长久之计,他们终有一日会发觉不对。”
“明年初春,他们必死无疑。”
泉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凌霄这番毫无理由的话。
“那我们便将他们拖到来年初春。”
严钰沉默地听着两人这没头没尾的对话。
严钰:……
凌霄:“哥哥。”
严钰:“怎的了?”
凌霄:“明日便是秋月宴了,哥哥你可有去?”
严钰这才想起秋月宴,摇摇头,说道:“往日这种宴会,都是严扬茗去,与我无干。”
凌霄:“那哥哥,可否帮我把严扬茗喊来?”
严钰面上扬起笑,说着:“何必如此?你告诉我,我去说便是。”
凌霄婉拒了:“不行,若是你去说,便是你欠了他人情。上次那位意乞姑娘报的是我的名号,若我同他说,那便不算是欠人情债。”
严钰没想到凌霄会思虑到自己,听着凌霄的话,他已经感动得不成样子了。
“凌儿长大了,都考虑起我了…那便听凌儿的。凌儿,我这就差人去喊他。”
“谢…咳,好的。”
凌霄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谢谢,后又急刹车,想起严钰之前说的“生疏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