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笑到眼角带泪。
那泪沾湿了他眼角的疤。
“我笑你,最后会一败涂地。”
南愠晃知道,林觉没有猖狂到会大放厥词。
这种行为,对自己极为不利。
这种人,在宋府活不过一年的。
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猝然感到些许慌神。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想方设法知晓更多的线索。
“你什么意思?”
林觉貌似笑完了,笑声停下,他面上的表情又一变,变得冷漠,还带着些挑衅。
“无可奉告 。”
这四个字他说得缓慢,像是故意想要一点点碾碎对方的希望。
南愠晃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这样,想让自已信以为真后恐慌不安了。
“哼,那我便等着,等着看结局是什么。”
林觉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拂袖离开。
剑被摔落在地,连带着血溅落在侧。
林觉的目的达到了。
他此行的目的,不过就是报复南愠晃。
凌霄出了浮生寂,走过两条街,足尖轻点,落在一侧枝桠。
她顺着丛林枝俏跳跃。
凌霄从这不为人知的小路,很快便到了府邸。
翻过墙后,她一眼便瞧见站在墙根底下守候自己的少年郎。
他像是算准了凌霄会从此处进来,见到凌霄时,眼中还盛满了笑。
少年郎向她走来。
“霄霄,我想你了。”
凌霄愣了片刻,随即回应道:
“嗯,多谢。”
她忽然想起霍骆的话:
“如果有一个你喜欢的人对你说想你了,你该怎么回?”
“…啥?!!谢谢?!……来,凌儿,跟哥哥学。”
“若有你喜欢之人说想你了,你可以说,我也想你,知道了吗?”
想着,凌霄补充道:
“我也想你了。”
泉惜顿住了,温热爬上面颊。
他强装镇定,垂下眸,回应着凌霄:
“谢谢霄霄。霄霄,我们先走吧,哥哥还在屋内等着。”
为何谢谢?
因为他知道,她没真的想他。
但只是口头表达,也足够他高兴很久了。
他在谢,谢凌霄的这句回应,这句让自己恍惚一瞬的回应。
“好,走吧。”
走入大堂时,凌霄面上还带着帷帽。
见到四周没有下人后,她才将帷帽摘下。
严钰已然走到她跟前。
“凌儿,怎么样?他可有为难你?”
“无大事,他已应下那事。”
“什么?带上宋府嫡长子?”
严家主着实想不通,严扬茗是怎么想的。
“是,孩儿与宋府嫡长子近日交情甚好,听闻明日宴会他家中没有带他,孩儿心生怜悯,想带他一同见见秋末的月,见见宴上的各色名流。”
严家主长叹一声,无奈说道:
“罢了,你也是好心,那便带上他。但分寸,你知晓的。”
“孩儿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