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倒是显得我不孝顺了呢!”
苏世桁这才觉得除了一大堆厚厚的冥币,他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准备呢。
“阿桁怎么会不孝顺呢?”
池舒摸了摸苏世桁脸颊,顺便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定然是狠狠哭过了的,声音都沙哑了许多。
“伯母,您好,我是池舒,初次见面。”
池舒站在那里鞠了一躬,把花放在了墓碑旁边,东西也都摆放了一些,瞬间,这里就变得满满当当的了。
“很抱歉,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都买了一些,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可以让阿桁跟我说,定然给您多多准备。”
“妈,这就是池舒!帅吧!”
苏世桁炫耀似的握住了池舒的手,他就是认定他了,谁来也不好用。
“好啦,人您也见过了,新家咱们也搬好了,我们俩再跟你一起吃个饭,一会儿就回去了,可不能等到天黑呢。”
“池舒,你把这烤鸡打开,还有这糖醋鱼,这凉菜。”
“……”
他这是买来……
算了……
既然阿桁想吃,他们就吃吧,丈母娘总归也不会怪罪阿桁的。
苏世桁吃之前,还把每一样都夹了一筷子放到了一旁,既然说好了一起吃饭,肯定不能让他母亲干看着。
“妈,您多吃点。”
“以后呢,我肯定会经常过来的,您放心好了。”
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
……
当天回去之后,苏世桁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池舒做了顿饭,两个人饱饱的吃了顿。
苏世桁便拉着池舒一起看电影,明明看不了悲情的,还挑了个特别悲伤的,抱着池舒坐在那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池舒心疼地看着苏世桁,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让他哭得别这么急,一会儿呛到了怎么办?并没有阻止他继续哭下去。
他知道,苏世桁此时此刻,就是需要一个发泄点,不哭出来,怕是要在心里给憋坏了。
他可不能让他的阿桁给憋坏了。
哭得如此梨花带雨的阿桁,真是漂亮极了,他倒是很禽兽的想让他的阿桁为他再哭一下。
可是他哭得如此难受,他又心疼地紧。
他可真是个禽兽啊!
“池舒。”
“我在呢。”
池舒低头看着苏世桁,那股子傲娇劲儿全都下去了,此刻乖乖巧巧的,越发的想让人欺负了,一下子没忍住,朝着他的眼睛亲了过去了,动作越发的小心翼翼,仿佛是一件珍宝。
阿桁,不哭。
以后都不哭了好不好?
我们会过得很好。
你妈妈也会都看见的。
……
京都的池城通过几天的时间,在永城疯狂地投了好几个项目,终于跟池舒出现在了同一个酒桌上。
因为池舒不常参加这种酒局,所以人就有些格外的难约。
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守株待兔,守到了。
虽然不是两个人单独面对面交流,周围也多了不少人,但是这也比他几次去池舒的公司,人都见不到好一些。
本来是安排好了他们的位置,但是池城主动换了位置,凑到了池舒的旁边,一点也不见外。
“您好,池总,好巧啊,又见面了。”
“池先生,您好。”
池舒本意是不想跟池城做生意的,他已经摸清了对方找过来的缘由,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也就不需要再深入下去了。
但是苏世桁跟他说了,这送上门的生意啊,不赚白不赚,又不是偷来的,谁的钱不是钱啊?干嘛跟钱过不去啊?
而且还可以透过生意,看看池家人的本性,有没有什么不放在明面上的脏手段,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做生意可太能够看清一个人的品性了。
毕竟,这不只是池家人在试探池舒,同样的,池舒也在暗中挑选他们,看看他们够不够格跟自己成为一家人。
他是缺爱不假,池家人有钱也是不假,但是他也有钱,他的家人也不能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大家互相选择罢了。
而且已经都成年了,就算不回去,独自成立自己的小家,也是稀松平常,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指责的事情。
怎么说呢?
想到这,池舒感觉自己的心理负担瞬间小了很多,还是他的阿桁会开导人,那他对于赚池家人的钱可就一点也不客气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在这里处理就刚刚好。
“不知道池先生对于这个项目有何看法?”
池舒就是公事公办,对方此时是奔着项目来的,那他就只聊项目,不谈其他的。
不管池城怎么随意地提起他的家庭,他的父母,他都是只当故事在听,没有一点附和。
“……”
两个人聊了半天,池城知道池舒不怎么想听其他的东西,所以只是纯纯的商业话题,池城把自己这些年的商业经验不动声色地传授了一点,点到即止。
他这个弟弟若能听得懂,便对他此时的事业大有益处,就算是听不懂那也无害,只是要多走一些路罢了,日后也方能领悟的。
不过,他相信,池舒很聪明的。
绝对能听出话里之外的意思。
一顿饭下来。
池舒对于这个池城并不反感,毕竟生意上有些东西,没有个帮他指路的,自然是要走好多弯路的。
而且商业场上如此尔虞我诈,算计过深,池城能够如此不加掩饰真诚的倾囊相助,他倒是心生了许多感激。
谈话间也没有一开始的冰冷了。
他不是个善于交谈的人,此刻也多聊了一些,临走的时候,也没有客套。
“跟池总聊的很开心,那就期待下次见面咯。”
“池先生,下次见。”
他们应该是会有无数个下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