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秋和折渊陪着小女孩回到家,女孩一个人走在前面,身形单薄又瘦小,在天地中显得渺小而又孤寂,余晖落幕,天空渐渐昏沉,走着路上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这天,年仅 7岁的人间女孩儿夏夏失去了陪她长大的第二位亲人
她到家时,总会给她一个拥抱的爷爷
文砚秋和折渊此时都可以轻松屏蔽掉这淅沥的雨水,可他们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切
文砚秋突然在想他走后折渊是怎么过这 500 年的…
夏夏请求他们把爷爷也放在了推车上
掀开被子,他们这才发现,老人肌肉萎缩,小腿都已经变成小小一条,可很干净,身上的腐肉,都铺着草药,想必也是被好好照顾着,文砚秋眉心皱了起来
夏夏哭着用干瘪的笑着摸着他的手“哥哥别怕…爷爷以前很胖的,不是这样的,是生病了”
他摸着夏夏的头“哥哥没有怕”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身穿布衣的女人和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夏夏,我的小宝贝!”她心疼的看着小孩,“这两位是?”
夏夏看到她来,已经扑进了她的怀中“外婆,舅舅!你们来找夏夏了吗?娘…娘和爷爷都死了!”
女人闻言,先是不可置信,随即抽泣了起来,前不久她收到女儿的信,说老头儿已经病入膏肓,连夜赶来说着来看看,今日没想到女儿这些日子过得这么苦,她男人又去世的早,平日里那老汉还能帮趁着干一些活
她抱着夏夏,跪倒在地心头哽咽“啊女儿,我的女儿!娘对不起你!”他拍着心口
她又捧着夏夏的脸蛋,眼中充满疼惜“以后跟外婆在一起好不好”
“好”
旁边的男人扶着老夫人,眼眶也红了起来
他上前看着面前的两位,有些警惕“你们二位是”
夏夏急忙赶了过来“舅舅,这两个哥哥是好人,是他们帮夏夏安葬了娘”
那老妇人一听,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我的外孙女儿,你受苦了。”
看到孩子有人照顾,文砚秋和折渊也就跟她们道了别
趁着深夜,老夫人和男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在屋内哭的稀里哗啦,确也没什么办法,她只能安抚着“都过去了,孩子”
次日一早,夏夏带着舅舅找的几个男人,扛着棺材架,把爷爷安葬在了母亲的旁边
男人看着孩子堆的土堆,黄土已经被雨淅淅沥沥冲下了不少
而后才知道孩子没有买棺材,他说着就要去拿口新棺材,把阿姐重新下葬,想必阿姐现在肉身都被虫啃坏了不少
而挖开土堆后
他很久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阿姐肉身还是干干净净
“夏夏可以了,我们走吧”
而夏夏固执的在旁边按实着土堆“娘走后,我没做好,现在按实一点,娘和爷爷就不会怕冷了”
两个土堆并排这,夏夏分别给他们给磕了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