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秋准备在宗门再整理几天被修改的典籍，然后再自己修正，准备修正完了，再告诉几位长老和宗主，但又怕打草惊蛇，心里还没有更好的盘算

宗门也因为李长老被罚思过崖，其他长老和宗主也忙的挪不开脚，倒也没有什么时间来管他们

文砚秋就天天带着折渊在藏书阁看着典籍，有问题的就叫折渊记了下来，等他什么时候暴露身份了，再把自己重新写好的典籍拿给青玄宗

可每日出藏书阁回寒渊剑庐的时候，不知道吴弦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巧，每日都能刚好，看着他出来的时候恰好蹲着他

“师兄，师兄我今天也有些问题”他站在藏书阁石墩后面，向文砚秋招手

像是有些害怕折渊的模样

文砚秋走了过去，让折渊先回了寒渊剑庐

连续几天都是如此，而每次他回来的时候，折渊总是能恰好在寒渊剑庐的门口就这样看着他，好像一直都在等他似的

今天也不例外，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在冰冷的高岭之花脸上撒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辉，尤其在他看见文砚秋的瞬间，他笑了一下，像是不似人间的人突然带了些烟火气，温柔极了

他的脸其实很精致，精致到有些锐利，又不爱笑，自然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味道

如今一笑，到真给人几分冰山化了的感觉，不过文砚秋从不觉得他是冰山就是了…

他心下一跳，他又听见了

他没办法逃避的

“师尊今天怎么又陪他练这么久”他有些不满的嘀咕

文砚秋自顾自的走到了樱花树下的秋千上坐了下来，折渊就跟在他身后

他自顾自的晃了起来

他就这样看着折渊，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折渊被他这样看着，感觉他的目光穿透了他的身体，看透了他的灵魂，他突然有些心慌，一如五百年十七岁的那个夜晚

他试探的叫了一句“师尊？”

而慕玄也在此刻停了下来，开口“折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愣

而后慕玄笑了，招手让他再靠近些

“折渊”

“你五百年前决定闭关之前为什么要偷偷亲我”他就这样看着他，带着点笑意，一双桃花眼像是要把他看穿

折渊闻言眼眸都瞪大了，连嘴都是微张着

“哈哈哈哈哈”慕玄看见他这张脸做出这样的表情，一瞬间被可爱笑了

他听着自己的心跳“折渊，我不是傻子，你要把我当傻子吗？你要一辈子站在我后面吗？”

是啊慕玄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在面对折渊很多时候早已不同从前，从前没有这些“多余”的另类的心跳节奏

他不讨厌却也惶恐，他不了解却也清楚，其中意味分明是…

五百年前那个夜晚，他以为是自己的小徒弟因为偷偷决定要去闭关，舍不得他，但又不善言辞，所以以此来悄悄向他道别，就像是吻别礼一样轻轻的，就一下

很快就离开了

只是他不知道那天文砚秋其实没有睡着。他在惺忪睡意中留有一丝在五百年后窥破的清明

第二天折渊便说自己要去闭关，他也就也没想更多，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就更没时间多想

……

这些日子他在指导吴弦，也在认清自己，他需要一段自己独处的时间，去去给自己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