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想的是什么呢?
想,母亲自由了。
现在,他想,他也自由了。
“好。”宋幼真哽咽着答应,主动凑上去,吻在傅少铮的唇角时,尝到了一丝咸涩,“谢谢你……”
傅少铮收紧手臂,回以更深的吻。“该说谢谢的是我。”他在他耳边呢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谢谢你,还愿意等我,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爱你。”
爱。
这个字终于被明确地宣之于口。宋幼真心尖发颤,泪水簌簌。
“我也是……”宋幼真鼓起勇气,伸出手,怯生生地抚上傅少铮赤裸的胸膛,感受着那坚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很轻,但很坚定地重复。
“我也爱你。”
傅少铮浑身一震,随即,更用力地抱紧他,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浴巾在动作间滑落,灼热的羁绊无可避免地抵住宋幼真的腿侧,将那暄白丰软的肌肤戳出一道凹陷。
宋幼真被烫得一缩,又在傅少铮安抚的轻吻中放松下来。感受到傅少铮揉着他后腰的手缓缓下滑,贴了上去。
这个姿势,宋幼真几乎陷在他掌心。
“少铮,我……”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双腿并拢,又松开,想说自己还可以。
但被这么虚虚覆着,甚至没有贴拢,隔着一层布料,宋幼真也觉得,自己像是坐在火炉上,被炙烤得下腹不住泛酸。
他低头看了看,手肘发力撑起身子,指尖扯掉肩带,怯声道:“我用这里好不好?”
雪原在这连日的????????????????下,堆起了浅浅的弧度,但总归于平缓。即使捧住一侧向内挤压,也只一道淡淡白痕。
别说裹了,怕是连放都不稳。
宋幼真不免有些沮丧,眼尾都耷拉了下去,男人没什么表情,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却始终没给回应。
直直竖起的利刃无声地弹跳,像是在催促,宋幼真咬着唇,腰身缓缓下塌。
静美如白玉观音的脸庞,离那凶恶秽物愈来愈近。
忽地,肋下一紧,他被抬起,眼前又是一黑,蚕丝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圆圆的乌黑发顶。
“?”
宋幼真拱啊拱,终于探出头来,雾气蒙蒙的眸子嗔着傅少铮,迷茫中还带着点委屈。
“今晚不动你。”傅少铮将他脸上的发丝拂开,吻了吻他的额头,“好好睡觉。”
幼真年岁小,又存心补偿他,才会事事让渡,他却不能再得寸进尺。
面无表情地掐了一把,他重新上床,隔着被子抱住宋幼真。宋幼真软软打了个哈欠,在他怀中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唇角的梨涡浅浅,始终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