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
“就算如此,也解释不通为什么要带上珍妮·克朗,那个女孩有什么价值能够让朱利安相信能够达成目的?”
“珍妮老师有很好的文学素养——”
“这对黑手党有什么用,聘过来当秘书吗?”
彦卿用寰宇的犯罪思维去拆解:“人体实验?器官交易,某位邪恶科学家(原始博士)想把她退化成猴子?”
“……真有这么无聊的科研项目吗?不,我被你带歪了——”红罗宾扶额。
“伙计们,我有个问题。”小浣熊蹲在棺材前,它本来试图复刻寰宇的盗墓小说情节,在棺材旁边点了蜡烛,但是连续几次蜡烛都被无形的风吹灭了。
“像这种密室的风,会是东南西北交替着吹吗?”小浣熊看到蜡烛再一次被不同方向的风吹灭,它的毛慢慢立了起来。
“听着,无处申冤的亡魂啊,站在你面前的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贝洛伯格的拯救者,仙舟罗浮的盟友,匹诺康尼的股东,翁法罗斯的救世主,寰宇人脉星神,黄金大饭店最成功的经营者,如果有未完成的心愿,大可以向我诉说,不必躲藏!”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浣熊老师。”彦卿连忙走上前,把炸毛僵硬的小浣熊抱起来。
棺材轻轻震动,老古董一般的棺材盖展现出不符合外表的高科技向上滑动,红罗宾从背后抽出短棍,轻轻一甩,亮白的棍身骤然变长。
堆放在这个房间里数十个棺材逐一打开,冷气四溢消散,沉睡在其中的人们一个个如同刚刚睡去,甚至个别尸体睫毛都在颤抖。
睫毛都在抖了那就不是尸体了!
“和之前在爱泼斯坦实验室遇到的家伙很像,它们怕冰,温度下降就会迟缓休眠,怪不得不安置红外装置,只要有人进来它们就会自动解冻,这本身就是最好的防御。”红罗宾看向彦卿。
彦卿闻言解意,冰层迅速覆盖,本来离苏醒临门一脚的利爪们再次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找到了,朱利安的引荐人——”红罗宾翻到了信息,这件事竟然有小丑帮的参与。
“……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到她了。”
提姆看到金发的少年站在一处棺材边,像一只淋雨后不知如何躲避的小金毛,很惶然地回头:“她睡在这。”
珍妮·克朗睡在棺材里,她今年只有十三岁,身高只有5.15英尺,睡在这里如同袖珍的睡美人。
她曾因为一口派的果腹教导彦卿异世界的语言,她曾自嘲卖弄可怜获得别人的同情心,她曾如风滚草一样在无水的荒漠挑战生命奇迹,而后如灰烬一样躺在这里。
下面的编号:z02569,入库类型:药剂同化死侍
“我…如果我能更快一点…”外星人的声音艰涩,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被巨大愧疚和无力感碾碎后的茫然“或者,我先确保他们的安全后,再前往那个岛。”
“彦卿。”提姆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利落的切割线,斩断了彦卿自责的漩涡,他走到少年身边“看着我。”
彦卿有些僵硬地抬起头,那双总是闪烁着锐意和自信的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水雾。
“你这是什么表情?”提姆的语气没有责备,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剖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把她的死因怪在自己身上吗?因为你觉得,如果你做得‘更好’,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我本来有机会救她——”珍妮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仍然想要帮助他,他把珍妮当做老师,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教导了他异世界的语言,更是因为珍妮有着高尚的人格,她在逆境里表现的坚韧让彦卿第一次怀疑世界并非游戏。
但哥谭这座城市告诉他,离别总是突然。
“你已经做到你能做的,如果你在珍妮他们身边,那么菲利普庄园的人就不会逃出生天,我能感受到你心里的痛苦和自责——”我曾和你一样经历过朋友的离去——更多人的离去。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自责感,你希望能保护她,对么?”他也曾这样想挽回过什么,但他保护不了康纳,保护不了父母,保护不了布鲁斯。
“我们现在知道了结局,所以很容易回头看到蛛丝马迹,觉得当时‘应该’能预见到,但人没有预知的能力,没有人能24小时监控另一个人的状态,或者为另一个人的所有选择负责。”绞尽脑汁开导婴幼儿期的外星人,红罗宾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借机撕破伤口再三舔舐。
彦卿望着眼前的异世界朋友,突然想起景元曾说过“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除非他们经历相同。”
他在让一个受过伤的人安慰吗?
“?”突然被拥抱的红罗宾低头,他的后背被轻轻拍了拍。
“别难过。”彦卿说。
“谢谢,你的直觉如果能在其他地方起作用就好了。”红罗宾无奈“还要调查吗?”
“我想知道为什么选她,壮年的人选很多,为什么要选择一位身材矮小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