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沈望京又要出差,不过这次出差是去国内的一个城市,江澜安排了另外一个男助理跟着沈望京过去,他如今尽量避免与沈望京单独出差。
江澜告诉沈望京另外一个男助理跟着他去成都的时候,沈望京脸上不太高兴,但是这个项目也确实没必要非让江澜过去,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江澜就当他是默许了,随即通知那位助理订好机票酒店。
沈望京一走,公司的各项事务便层层汇总到江澜这里。他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等到沈望京周三回来,江澜还在公司加班。
沈望京的航班晚上八点多落地,司机来接他,他让男助理直接回家了。
沈望京一上车就拨通了江澜的电话,“你现在在哪?”
“公司。”江澜正审阅一份策划案。
“我现在从机场过来,等到了我打电话给你,你下楼。”从机场到公司大概半个小时。
忙碌让时间过得飞快。沈望京再次来电时,江澜只觉得才看了几页文件。他快速扫完最后两页,关电脑收拾东西下楼。
沈望京的车停在车库里,江澜熟练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今天加班加了这么久,你没吃东西?”沈望京坐在后座,视线放在江澜身上,怀疑他是不是又变瘦了。
江澜说,“喝了杯咖啡。”
公司的茶水间有零食,但江澜忙得一下午都没进去过,那杯咖啡还是小助理下班前顺手给他泡的。
沈望京皱起了眉头,“难怪越看越瘦了,你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江澜脑袋偏过去没吭声,老板不该和助理讨论这种话题。
回到沈望京的公寓,江澜习惯性地走向厨房,却被沈望京叫住。
“坐着。”沈望京脱下外套,“今晚我来做饭。”
沈望京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个三明治,看了下日期,这几天他没在家,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沈望京看包装上显示的日期看要到后天才过期,就把三明治拿给了江澜。
“先吃点垫垫肚子。”
“您不吃?”
“我在飞机上吃过一点。”
沈望京把领带取下,外套脱下扔到沙发上,他把袖扣摘下,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线条,客厅的灯光将他周身冷硬的气质软化。
沈望京走到厨房,将挂着的围裙拿下,套在自己身上,黑色的围裙和他身上笔挺的衬衫西裤意外合拍,那双在公司里签下过亿万合同的手此刻利落地在围裙的系带上打了一个蝴蝶结。
江澜坐在沙发上看到的就是沈望京这样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他知道沈望京会做饭,但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沈望京的脸上丝毫没有慌乱,他就像在指挥一场商业并购一样,游刃有余地将每个食材处理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惯有的掌控感。
因为在美国生活过的原因,沈望京早上一般习惯吃简便易做的西餐,冰箱里面经常备有有汉堡胚和各种肉排。
沈望京从冰箱里拿出两块牛排,放进平底锅里小火煎上,他用另外一个锅把西兰花焯水,又切了几颗圣女果放在餐盘上点缀。
沈望京把焯好水的西兰花捞进盘子里,换了一锅水,把意面放进锅里,然后把煎好的牛排夹起来,自己炒了一个意面酱。
江澜没等多久,沈望京就把晚餐端了上来。
“喝点红酒吧。”沈望京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沈望京把喝酒给江澜倒上,他开玩笑地说,“少了一点烛光。”
江澜没有接茬,他修长的手指拿上银质的刀叉,慢条斯理地把牛排切成小块,叉起一块放入口中。
沈望京端起酒杯,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缓缓地喝了一口酒。
江澜好像饿了一般,低头专注地对待自己的食物,直到吃完,他也没有看一眼沈望京。
吃完饭,江澜向沈望京告别,沈望京把他叫住。
“江澜有人追过你吗?”沈望京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气场却依然强大
江澜低头看着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