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林悦儿睁大眼睛瞪着身旁已躺平的叶白辰,她都做足准备了,他竟然对她还守着君子之礼,要与她做真夫妻是他主动提的,他却迟迟不与她同房,他到底想怎样?
她心底有点小气,又无法说出口,若因这事有所怨言,他不得笑她想那事儿?
她翻了个身,背对叶白辰而睡,身后很快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惹得她不悦的男人自己倒睡得很快,她懊恼的叹了口气,想不明白他对她到底是何情感,喜欢吗?真喜欢又怎么会对她这么无动于衷的。
闷闷不乐的想着事,这一夜自然是没睡好,清晨被他从床上扶起时,她一双眼睛都睁不开,只听得耳边他温柔的声音在劝着,“醒醒,父亲、母亲都在等我们呢。”
这话一下将半睡半醒的林悦儿惊醒过来,“今日是什么日子,他们等我们做什么?”
以往她都会定期去给张氏请安,但很少见到她公公叶国良,今日叶白辰休沐,那么巧的叶侯爷也在家,她想起他昨日是说过这次休沐三日因着府中有事要办,只是这事和她还有关系?她心下一沉,就怕是之前林家的案子牵扯到她和李姨娘。
她看向叶白辰,见他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绛红色长衫,将他衬得皮肤白了许多,她床边放着一套同色系的红色裙装,梳妆台面上放着张氏送她的那套头面,若是因着林家的案子要迁怒于她,怕没必要让她穿得这般喜庆吧。
她心中稍安,下床自己换了衣裙,坐在梳妆台前,叶白辰招呼小梅进来帮她梳妆打扮。
“辰哥,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要给我透些风声,以免我在父亲、母亲面前出丑。”
“你呆会儿随我过去就知了。”
叶白辰满眼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是怎么也不愿意告诉她所为何事,林悦儿观其神情,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坏事,等小梅给她装扮好之后,就随叶白辰去了张氏院里。
才刚一走到那院门口,她就发现了院里的布置发生改变,那大红灯笼,红色绸布挂满了院中墙上和屋檐,进到屋内,叶国良和张氏坐于上座一左一右,正慈祥的看向他俩。
这场景似曾相识,可不就是她成亲时的场景吗?只不过当初她成亲时是与叶白星抱着的大公鸡拜堂,场地设在前院,比张氏这院子要宽敞许多。
“这是?”
她再是迟钝,看到眼前这一幕,也猜到几分。
“你虽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之前你嫁入侯府,我却不在,总觉得亏欠了你,今日我想着我们正式拜堂,补全我之前缺失的部分,如此,你才是与我拜过天地拜过高堂的发妻。”
重新拜堂,重新走一遍成亲的流程,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叶侯爷和张氏答应的,但这个安排,她很是喜欢,也有几分感动,他心思细腻,连拜堂时他缺失的部分都想着给她补上,他对她的在乎,她此刻总算是能够体会。
他一双弟妹分站在两旁,笑眯眯的看着他俩,他们深知这一次重新行礼意味着什么,大哥终于能够接纳大嫂,大嫂也愿意和大哥和和美美过日子。
叶伊然对此乐见其成,叶白星对他这大嫂的感观也不差,在他们大哥生死未卜时嫁入侯府,入府不过三日就收到大哥过世的噩耗,即使这样,大嫂也没有提出要解除婚约或是要母亲放她离开,安安份份的在侯府里,嫣然已将侯府当作她的家。
如今大哥平安归来,大嫂不用再顶着寡妇的名头,两人把日子过好,怕是能把京城里那些爱嚼舌根的无知妇人们嫉妒的眼睛发红。
没有过多的亲朋到场,厅内都是自家人,随着婆子的指引,他们拜过天地,拜过高堂,夫妻对拜后,省了送入洞房这一步,而是留在张氏这边一起用早膳。
叶伊然挤在林悦儿身边坐着,殷勤的给她盛了一碗小米粥,“嫂嫂,你以后和我大哥哥好好处,可不能生我气了。”
叶国良盯着自家闺女,“你做了何事惹你大嫂生气?”
“没、没呀,我这不是讨好一下嫂嫂,让她以后多关照我,大哥生我气时好叫嫂嫂帮我说说好话,不叫大哥生我气。”
叶伊然把自己说的话圆了圆,低头用饭再不敢多说其他。
她下药那事被大哥和母亲压下来,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父亲若是知晓,还不得扒了她一层皮。
面对公公询问的眼神,林悦儿只是笑笑,“伊然跟我闹着玩呢,她是辰哥的亲妹妹,我也会待她如亲妹一般,我哪里需要她讨好。”
一家子坐一块用着早膳,因着叶白辰的归来,一家子其乐融融,连着林悦儿都融入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