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对李长庾的思念或是愧对,那夜他真的做了和李长庾的梦。
梦里的光线很暗,一片朦胧没有实感,唯有梦中人的面容格外清晰,李长庾面对着他,眼底是无尽的失落和伤感。
他的嗓音低哑,微微带着哽咽的哭腔,红着眼底垂眸看向他:“分手吧。”
分手?不可以,为什么?
他慌了神,双手死死拽住李长庾不让他走,“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分手?”
“骗我骗了这么久,好玩吗?”
李长庾冷静得不是很很痛心,是因为太爱了所以失望得更彻底?还是从始至终他从未爱过温时雨?
在梦里没有意识,想挽回的心却格外强烈,他也跟着红了眼,沁不住泪流了下来。
“我没有骗你,你听我解释!”
慌乱之中抓伤了李长庾的手臂,乱了发型也顾不上打理,直直盯着李长庾的眼睛。
“我也是刚知道,我是打算等你回来再告诉你,我真的没有骗你!”
眼前朦胧湿乎乎的,被眼泪模糊了视线,他顾不上去擦拭,他怕李长庾下一秒甩开他走了。
“我是真心喜欢你,你讨厌我也好,不喜欢也罢,但我……”
李长庾堵上他的嘴。
两人唇齿相依,李长庾似一头洪水猛兽,一吻又一吻。
拨开温时雨的束缚,手心按在他的后颈,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吃进去。
温时雨反应过来,鼻息缠绵,让他有些喘不上气,双手轻轻放在他腰侧欲推开。
一只有力的大手极具侵占性的揽在他腰背,顺着腰窝向下伸去。
温时雨推不开,嘴里只能发出咽呜的求饶声,对李长庾来说更像是一种兴奋剂,将他环在怀里不容挣脱。
好不容易松开唇,结果李长庾又一吻接上,吻得温时雨头脑发晕,双手的力也弱了下去,仍由李长庾揉捏。
手心的温热蔓延全身,心中的热忱肆意焦灼。
李长庾加深了这个吻,手心就要碰到衣服下的肌肤……
“咚咚咚!”
门外又一声敲门声,温时雨在梦中挣扎醒了过来,笔直地卧起大口大口地喘气,心惊还未平复,冷意卿在门外大喊。
“赶紧起床,今天要出门!”
冷意卿早上起晚了,马不停蹄去梳妆打扮,路过温时雨房间还不忘喊醒他,“妈妈要迟到了,你弄快点啊!”
扬声远去,只剩温时雨一人怨气不离。
他怎么能!
他怎么会!
做这么羞耻的梦!
他抓狂将头埋进被窝,又一把掀开被子跑到卫生间,不断浇冷水让自己的体温降下,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迫使自己对李长庾有了非分之想。
他的关注点现在不在李长庾跟他说分手,他更在意李长庾在梦中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
“……时雨,温时雨!”
“你好了没有!”
温时雨恼羞成怒,冲着门对冷意卿大喊,“快了,别催!”
回眸对上镜子里的自己,耳根的红蔓延到脖颈,脸上也透着淡淡的薄红。
……
他洗漱完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冷意卿比温时雨先一步洗漱好,出门买了早餐回来,此时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瞟了温时雨一眼。
“怎么起这么晚?你不是有个六点的闹钟吗?”
“……”
“嫌烦,关了。”
桌上放了两杯豆浆和面包,温时雨拿起一杯坐在冷意卿对面,眼尾下垂,面无表情看着好没精神。
“我还想着让你喊妈妈起床呢。”,冷意卿拿起手机跟温凌晚聊天,叮嘱她千万小心。
又跟其他人聊了起来,在几个平面得水如鱼。
“我们改了时间,下午再出门,到时候妈妈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温时雨没回应,她这才注意到眼前人根本没听自己说话,“温时雨,打起精神来好吗!”
“你再这样下去要比不过人家孩子。”
我跟他比做什么?温时雨在心里叹了口气,又不经忆起梦里的人,思念成“疾”
今日阳光正好,连拂面的风都是柔和凉爽的,她们早早出了门,先一步到达商城。
冷意卿先逛了起来,先是买了很多自己的衣服,再是给温凌晚肚子里的宝宝买新衣服。
见她挑了很多女孩的衣服,温时雨问:“是个女孩?”
“妈倒希望是个女孩,女孩好打扮。”
“……”
毫不犹豫买下十几套衣服,又逛了几个婴儿相关的店面,累了她便带温时雨去了一家咖啡厅坐下。
温时雨愈发觉得自己同意过来是个错误的选择。
时间过了午后两点,也不见对方一点消息,冷意卿自顾自玩起手机来,温时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她们到了,在楼下,你在这里等着。”
话落便踩着高跟奔走,一点形象也没有。
明明不习惯穿长裙踩高跟,非要为了不在朋友面前丢人,把自己打扮得比名媛还夸张。
温时雨对冷意卿的朋友好奇起来,什么样的人会让冷意卿觉得自己还比不过对方。
橱窗外人来人往,唯有温时雨的时间是静止的,他如一座雕塑望向冷意卿远去的方向,迟迟没有动作,连服务员都迟疑要不要给他换一杯热的咖啡。
终于见到他有了动作,却是瞪大了眼愣愣看着店外人走来。
服务员见状也朝他望去的方向看去,便见两个女人挽着手,说着笑款款走来。
其中一人身着黑色长裙,长发一边披在肩上,身材婀娜多姿,一双白皙的长腿随她走路的动作若隐若现,红唇黑眉杏眼,宛如一副水墨画走出来的美人。
另一人与其截然不同,她穿了一身职业装,却被穿出不一样的感觉来,衬衣勾勒出她窈窕身姿,宛如春风里随风飘扬的柳枝,轻盈而柔美,又似一株清新脱俗的白杨,散发着一种不刻意的灵动之美。
一个美人就够让人移不开眼,何况两人。
可见她们一路走来有多少人投来目光。
服务员也没想到这样的美人会进他们的店,店门铃铛响起,他都忘了上前去指引客人去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