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宋宴将林棠濡湿的头发抚顺,照旧细致的帮她清洗,换衣服。
林棠没再像之前那样一动不动,神情木然。
她从衣架上选了一顶宽沿大礼帽,压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问他:“还有多久才到?”
宋宴看表,“半小时左右,怎么,你想顶着这副面孔去见他么?”
他绕到她身后,对着穿衣镜把她刚整理好的衣领拉开,露出里面的暧昧痕迹,调侃道:“如果他碰过你,我还可以跟他比一比谁更厉害,只可惜,他没那机会。”
他略带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锁骨上的吻痕,在她耳蜗处喃喃道:“你确定他看完不会失去理智做出伤人的事?”
林棠并未被他激怒,她甚至意外的没什么情绪。
她抬头,和他在镜子里对视,平静的说:“我现在就算什么也不遮掩的出去,他都只会退避三舍,你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宋宴心情愉悦的笑了起来,“宝贝,我做这些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姜熠或许很爱你,但在前程面前,爱也是可以退让的,他刚刚明明已经怀疑,明明就差一步,可在强权面前,他终究还是怯步了。”
“这说明什么呢?”
他捏了捏她的脸,示意她回答,林棠别开脸不看他。
他也不恼,耐心的解答:“他哪怕以后知道我的未婚妻就是他的,他也没种跟我抢。”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必要再考验他了。”林棠脱口说出思忖许久的话。
“在这等着我呢,强权和美色是一体的,缺一个都不叫考验,放心,我不会逼迫他,全看他自己抉择,宝贝,你期待么?”
他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随即松开她,选了一条领带递过去,“帮我系。”
林棠一动不动。
宋宴说:“别告诉我你不会,上次庆功宴,姜熠那个‘三一结’可是独一份,他有的我都要。”
宋宴保持着递领带的动作,大有她不接,他就有本事一直拎着的架势。
林棠抿唇,不情不愿的接过来,认命的帮他系。
她专注动作的过程里,宋宴的手一直在她腰臀上游移,想到她每天都这么认真又贤惠的帮姜熠系领带,心底深处那丝嫉妒就一个劲往上蹿。
而且,她对着姜熠时,肯定是笑着的,温柔又恬静。
那是对着他从不曾有过的温情。
大掌的力道倏然增加,林棠痛呼出声:“你弄疼我了。”
不过她也没让他好过,抓着领带的活扣往上撸,勒得他呛咳出声。
手掌力道一松,疼也随之消失了。
“嘶--你还真下得去手!”宋宴佯装愤怒,可眼底的纵容还是出卖了他。
“如果不是现场有目击证人,我真的会勒死你。”
林棠凶巴巴的威胁着,怎奈她此刻被对方吃干抹净的样子实在太过妍丽,半点震慑没有,只会勾起他的渴望。
他重新把人搂怀里,语调缱绻,“那就在家里做的时候勒吧,没有目击证人,我心甘情愿死你身上。”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