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姜熠说出自己睡了像她的人,她也坦白自己被他睡过,俩人扯平,放下龃龉重归于好,为了躲他,连夜离开,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继续生活。
要么姜熠得知林棠被他睡,自尊受辱迁怒她,怒而甩了她,林棠失恋憔悴,生不如死,见到他肯定会拳打脚踢的打骂。
但是这两种情况似乎都没有。
所以,他们这三天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他踱步去到两人的卧室门口,看到林棠床上多了一个深色的枕头,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你和他睡了?”他问得平静,眼底却在酝酿风暴。
他转身,直视着站在不远处的林棠。
“我倒是想用自己覆盖他和我遭遇的不齿记忆,但他没碰我。”
林棠说得随性,含笑的眼底却没有丝毫难受,全是对宋宴报复的快意。
那句“我遭遇的不齿记忆”摆明就是指他。
“林棠!”宋宴勃然大怒,大跨步走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泛红的眼睛像是要把她活剥了,“我伺候你还让你不齿了?”
“对,只要、不是我自愿的,都是、耻、辱!”林棠不甘示弱的反驳,断断续续的语调昭告着他收紧的力道。
他气得胸膛起伏,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宋宴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能让他纡尊降贵甘愿在那种时候伺候的,林棠独一份。
可她竟然把他的宠爱当羞辱。
他愤怒的把她甩到沙发上,体内的暴虐因子横冲直撞,他不管不顾的把她抱起来,直奔她的卧室,将她丢在床上。
他扯下领带,绑着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头的柱子上,一把撕碎了她的外套,像失去理智的饿狼,红着眼叫嚣,“我现在好好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羞辱。”
林棠用尽全力踢他,咬他,可他硬邦邦的肌肉比石头还硬,因为愤怒而充血的地方更是骇人。
当他毫无前奏的强行闯入,林棠痛得大汗淋漓,浑身颤抖,却愣是咬着舌头不出声。
直到鲜红的血液顺着唇角不断滑落,在白皙濡湿的皮肤上晕染出让人心惊的红,浓郁的血腥味扩散开,才终于唤回他的理智。
他猛地退出,着急忙慌的查看她的伤处,发现她竟然把舌头咬得血肉模糊时,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窝在她的脖颈处,哑声忏悔,“对不起宝贝,我刚刚被你气狠了,我也不想的,我是真的爱你,我只是想你--”也爱我。
后面这话直接堵在酸涩的喉咙里,说不出咽不下。
林棠轻笑一声,“瞧,你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让我爱你。”
宋宴忽然拔高音调,“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你不爱我也没关系,得不到你的心也没关系,我只要人就够了。”
他近乎执拗的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阴鸷,“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和姜熠分开,但我没有,我一直在给你时间,但现在我没耐心了,你舍不得和姜熠分手,我帮你。”
林棠猛地坐起来,怒瞪着他,“你又想用什么法子折磨他,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及无辜!”
“他得到你的心那一刻,他就不是无辜的,他既然那么爱你,知道你赌鬼父亲把你送我床上换来他的升职加薪,会不会一怒之下替你手刃了他,为你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以此赎他背叛你的罪?”
林棠瞳仁猛地一颤,惊惶摇头,“不要,不可以,求你别这么做,别再逼他了,我分,我现在就去找他分手,你别让那个人去找他。”
姜熠本就深陷自责难以自拔,倘若再知晓那件丑事,绝对会崩溃的,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一定会走极端的。
林棠脑海里倏然涌上那个姜熠被她赌鬼爹推下万丈高楼,粉身碎骨的梦境,顿时遍体生寒。